第64章 逼门(1/3)
刘老三那几句话像几块石头砸进了池塘,水花溅起来,波纹一圈一圈往外荡。
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男人们端着碗站在远处看,女人们凑在前头叽叽喳喳。
王翠花那盆脏衣服端在手里,水都滴干了,她还端着,眼睛首首地盯着周家那扇关着的门。
“周砚文!
你出来!”刘老三又喊了一嗓子,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大到对面山坡上剪树枝的周砚白都停了手。
他站在高处往山下看——自家门口黑压压一片人头,像一窝被捅了的蚂蚁。
刘小翠没有来。
她一个人坐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锅是冷的。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硬硬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她的手缩了回去。
周砚文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院门口的人还没散。
他看到那一堆人围在自家门口,脚步慢了下来。
王翠花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嘴比脑子快:“砚文回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周砚文的脸涨得通红,说不清是气的还是臊的。
他从人群中走进去,刘老三正在院子里站着,看到他也站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几步远。
刘老三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刮了一遍——中山装,皮鞋,头发抿得油亮亮。
“你回来了正好。
小翠怀了,你的。”
周砚文的脸从红变白,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胡说什么?
我跟小翠早就断了!”
“断没断你心里没数?”刘老三往前走了一步,“你敢说你没上我家?
你敢说你没翻墙?
你敢说你没跟她睡?”
周砚文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里没出来。
刘老三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心虚,声音又大了几分:“我闺女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你,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想不认账?
我告诉你,没门!”
周母从门槛上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走到周砚文身边拉他的袖子。
“砚文,你跟妈说,你到底有没有……”周砚文甩开她的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低哑得像生锈的铁门在合页上转动。
“我睡过。
不止一次。”
周母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净了。
刘老三趁势又往前逼了一步,“睡了就行,睡了就得认。
你睡了我闺女,搞大了她的肚子,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要是不娶,我去镇上告你。
!”
这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周母心口上。
她抓住门框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要多少钱?”
刘老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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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男人们端着碗站在远处看,女人们凑在前头叽叽喳喳。
王翠花那盆脏衣服端在手里,水都滴干了,她还端着,眼睛首首地盯着周家那扇关着的门。
“周砚文!
你出来!”刘老三又喊了一嗓子,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大到对面山坡上剪树枝的周砚白都停了手。
他站在高处往山下看——自家门口黑压压一片人头,像一窝被捅了的蚂蚁。
刘小翠没有来。
她一个人坐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锅是冷的。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硬硬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她的手缩了回去。
周砚文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院门口的人还没散。
他看到那一堆人围在自家门口,脚步慢了下来。
王翠花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嘴比脑子快:“砚文回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周砚文的脸涨得通红,说不清是气的还是臊的。
他从人群中走进去,刘老三正在院子里站着,看到他也站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几步远。
刘老三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刮了一遍——中山装,皮鞋,头发抿得油亮亮。
“你回来了正好。
小翠怀了,你的。”
周砚文的脸从红变白,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胡说什么?
我跟小翠早就断了!”
“断没断你心里没数?”刘老三往前走了一步,“你敢说你没上我家?
你敢说你没翻墙?
你敢说你没跟她睡?”
周砚文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里没出来。
刘老三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心虚,声音又大了几分:“我闺女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你,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想不认账?
我告诉你,没门!”
周母从门槛上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走到周砚文身边拉他的袖子。
“砚文,你跟妈说,你到底有没有……”周砚文甩开她的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低哑得像生锈的铁门在合页上转动。
“我睡过。
不止一次。”
周母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净了。
刘老三趁势又往前逼了一步,“睡了就行,睡了就得认。
你睡了我闺女,搞大了她的肚子,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要是不娶,我去镇上告你。
!”
这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周母心口上。
她抓住门框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要多少钱?”
刘老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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