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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偷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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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赖子在巷口一连等了几天。

脚步声终于从远处传过来,不急不慢,扁担在肩上吱呀吱呀地响。

他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在鞋底上掐灭,笑嘻嘻地迎上去。

“哟,小翠,挑水呢?

累不累?

我帮你。”伸手去接扁担。

刘小翠往旁边一闪,水桶晃了晃,洒出来几滴。

“不用。”

“别客气嘛,咱们谁跟谁。”他笑嘻嘻地跟在旁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胸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肉把褂子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像是随时要崩开。

他咽了一下口水,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落在她身后,刚好能看到她的腰和屁股。

腰肢一扭一扭的,屁股在裤子里撑出圆滚滚的弧度,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看够了没有?”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井水。

他赶紧快走两步,跟她并排。

“看什么看?

我帮你看看水洒了没有。”笑嘻嘻的,像块嚼过的口香糖,黏糊糊地甩不掉。

刘小翠没再理他,加快脚步。

他跟在后面,一首跟到她家门口。

她把水桶放下,开锁推门,进去了,门在他面前关上,门闩拨动的声音干脆利落。

他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没应,又叩了两下,还是没应。

他把脸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她正在往水缸里倒水,弯着腰,褂子往上缩,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

他看了好几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她没出来。

日头慢慢移到了头顶,晒得他后背发烫。

他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走了。

他的步子很慢,不像在走路,像在想事情。

她不理他,她不给他好脸,她甚至不正眼看他。

可他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她的好脸,是她的身子。

她那晚没拒绝,以后也不会拒绝。

他看得出来,她不是不想要——她就是不敢。

她怕名声坏了,怕周砚文不要她,怕在村里抬不起头。

她怕的那些东西,他都不怕。

他是个光棍,三十好几了,穷得叮当响,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把手插进口袋,嘴角来,那道弧线不大不小,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草,怎么也首不起来。

山上的苹果花开得正盛,刘小翠这几天又去山上了。

不是去送饭,是周砚文叫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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