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念想(3/4)
她以为是周砚文,心猛地跳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还来不及堆起笑,跑到门口一看——站在院子里的是周母。
“婶子?”她愣了一下,脸上的欢喜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周母那双冷冷的目光给冻住了,挂在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像一朵被人掐断的花。
周母站在院子当中,叉着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一件东西,打量她值不值钱,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鞋,又从她的鞋看回她的脸。
灶房门口堆着几捆柴火,墙根下种着几棵葱,鸡在院子里刨食,周母的目光从鸡身上扫过去,又从她身上扫回来。
“小翠,我今天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刘小翠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侧身让开路。
“婶子,您进来说。”
“不了,就在这儿说。”周母没动,两条腿像钉在地上似的,“你一个姑娘家,还没出门子,名声要紧。
你跟砚文的事,村里己经传遍了,你好歹也要点脸。
砚文是男人,传出去不疼不痒。
你是女人,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刘小翠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攥着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抖,鼻子在发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拼命忍住,没让它们掉出来。
她想说我们是真心的,可她说不出口。
她怕说出来,周母会笑她——笑她蠢,笑她痴心妄想,笑她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酒鬼闺女,也配说“真心”两个字。
“婶子,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
周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卷钱,用橡皮筋箍着,厚厚的,少说也有一百块。
“拿着。
以后别跟砚文来往了。”
刘小翠低头看着那卷钱,手指慢慢攥紧,又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周母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狠,没有恶,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冷漠——像在集市上买完东西付了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婶子,这钱我不要。”她把钱递回去。
周母的脸色变了。
“你不要钱,你要什么?
你要人?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配吗?”
刘小翠攥着那卷钱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周母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肉抽了两下,冷笑一声。
“那谁说了算?
砚文?
他要是真想要你,早来提亲了。
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只敢半夜来,白天连你家门口都不敢过?
他心里有没有你,你比我清楚。”
刘小翠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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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她愣了一下,脸上的欢喜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周母那双冷冷的目光给冻住了,挂在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像一朵被人掐断的花。
周母站在院子当中,叉着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一件东西,打量她值不值钱,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鞋,又从她的鞋看回她的脸。
灶房门口堆着几捆柴火,墙根下种着几棵葱,鸡在院子里刨食,周母的目光从鸡身上扫过去,又从她身上扫回来。
“小翠,我今天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刘小翠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侧身让开路。
“婶子,您进来说。”
“不了,就在这儿说。”周母没动,两条腿像钉在地上似的,“你一个姑娘家,还没出门子,名声要紧。
你跟砚文的事,村里己经传遍了,你好歹也要点脸。
砚文是男人,传出去不疼不痒。
你是女人,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刘小翠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攥着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抖,鼻子在发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拼命忍住,没让它们掉出来。
她想说我们是真心的,可她说不出口。
她怕说出来,周母会笑她——笑她蠢,笑她痴心妄想,笑她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酒鬼闺女,也配说“真心”两个字。
“婶子,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
周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卷钱,用橡皮筋箍着,厚厚的,少说也有一百块。
“拿着。
以后别跟砚文来往了。”
刘小翠低头看着那卷钱,手指慢慢攥紧,又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周母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狠,没有恶,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冷漠——像在集市上买完东西付了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婶子,这钱我不要。”她把钱递回去。
周母的脸色变了。
“你不要钱,你要什么?
你要人?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配吗?”
刘小翠攥着那卷钱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周母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肉抽了两下,冷笑一声。
“那谁说了算?
砚文?
他要是真想要你,早来提亲了。
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只敢半夜来,白天连你家门口都不敢过?
他心里有没有你,你比我清楚。”
刘小翠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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