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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念想(2/4)

那天晚上他,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被他折腾得浑身散了架,趴在被窝里一动不想动。

他走的时候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了一句“过两天再来”,翻墙走了。

那声“过两天再来”还飘在空气里,被子还没凉透,炕上留着两个人的体温。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里,闻着他留下的味道,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花手帕,在手里攥了好一会儿,又塞了回去。

周砚文翻墙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灶房的灯还亮着。

周母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件旧衣裳在缝,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他脚步顿了顿,低着头想绕过她去。

“砚文。”周母叫住了他。

他站住了。

“你是不是又从刘小翠家来的?”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周母没给他机会。

“你别骗我。

你身上那股味,一闻就闻出来了。

烟味、汗味,还有她家灶房里的葱花味。”

灶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周母把针线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砚文,你跟妈说实话,你是跟她玩玩,还是当真了?”

周砚文看着周母那张皱巴巴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期待的光。

他张了张嘴,一个“玩”字己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她是什么心思——他不想娶她,从来没想过,可听到她说“你妈要给你说亲了”的时候,他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手里抢走了,还没想好要不要,就被人拿走了。

“玩玩。”他说出了这两个字。

周砚文看着周母那张皱巴巴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期待的光。

他张了张嘴,一个“玩”字己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她是什么心思——他不想娶她,从来没想过,可听到她说“你妈要给你说亲了”的时候,他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手里抢走了,还没想好要不要,就被人拿走了。

“玩玩。”他说出了这两个字。

周母如释重负,眼圈却更红了。

“那就好,那就好。

砚文,你可不能犯糊涂。

小翠那姑娘,配不上你。

你听妈的,妈给你找个好的。”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回了自己的屋。

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刘小翠今晚问他的那句话——“你会娶我吗?”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知道答案,却又忍不住想问。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

他不想这个问题了。

娶她是不可能的,但就这么断了,又有点舍不得。

她那身肉,那股子黏糊劲儿,还有床上那副又羞又浪的样子,别处真找不着。

再玩一阵子,等玩腻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刘小翠在灶房里烧水的时候,听到院门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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