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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暗香(1/3)

一连三天,刘小翠都没来送饭。

周砚文在地头蹲着,把那碗自带的冷粥喝了,掏出窝头啃了两口,寡淡无味。

他往山下那条路看了好几眼,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不疼,但痒得慌。

第西天傍晚收工的时候,他故意绕了一段路,从刘小翠家门口经过。

院门关着,灶房的烟囱也没冒烟。

他站了一下,没停,走了。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下那床被子硬邦邦的,硌得他后背疼。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刘小翠那晚的样子——油灯下她脱了褂子,水红色的肚兜兜着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口干舌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还是不行。

那股邪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烧得他浑身发烫,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坐起来,穿鞋下地。

院门吱呀一声,步子又轻又快,像做贼似的摸到了刘小翠家后墙。

那棵歪脖子枣树下的梯子还在,他三两下翻进去,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了一截干树枝,咔嚓一声,不轻不重。

他僵住,竖起耳朵,等了一会儿,里面没动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窗前。

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

他轻轻敲了两下,敲得又轻又急,像鸡啄米。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从被窝里坐起来了。

脚步声到了窗前,停了。

“谁?”

“是我。”他压低声音。

门闩拨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

刘小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小褂,头发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睛迷迷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

“砚文哥?

你咋这时候来了?”她的声音不大。

他没回答,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闩好。

屋里煤油灯没点,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照在她锁骨上,亮晶晶的。

“想你了。”他说了这三个字,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想的不是她,是她那身肉。

她没说话,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没躲,软绵绵地靠过来,脸埋在他胸口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摸,隔着薄薄的小褂,揉捏着她的双峰。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肉里。

他没耐心了,把她推到炕沿上,撩起她的褂子,扑进她的怀里,她“嗯”了一声,咬着嘴唇,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的大腿,滑溜溜的,再往上。

她身子一颤,腿了他的手。

“别……别在这儿……”

他没理她,把她整个人推到炕上,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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