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逼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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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文的荒山还没整完,就开始往张寡妇家跑了。
不是明着跑,是暗着来。
隔三差五在门口放点东西——一捆柴,两条鱼,几个鸡蛋,用草纸包着搁在石墩上,也不留字。
张寡妇第一次看到柴火,以为是周砚白送的;第二次看到鱼,觉得不对,砚白送东西从来不这么偷偷摸摸。
第三次看到鸡蛋,她心里有数了。
“秋棠,砚文那点心思,你打算怎么办?”
林秋棠正在裁布,剪子沿着划粉线走,咔擦咔擦。
没抬头。
“东西扔了。”
“他天天放,你天天扔?”
“放一次扔一次。”
张寡妇看着她,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秋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硬撑。
砚文这不是送东西,是在告诉她——我还盯着你呢。
周砚文在一次送鱼的时候,终于被张寡妇堵住了。
他刚把油纸包放在石墩上,门开了。
张寡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火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砚文,你这是干啥?”
周砚文蹲着,仰起脸来。
那脸上带着一种无辜的表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逮住了。
“张姐,我就是……觉得秋棠一个人不容易。”
“她不容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少来这套!
你那些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张寡妇的火钳指着他的鼻子。
周砚文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
“张姐,我没什么坏心思。
就是想帮帮她。”
“她用不着你帮!
你离她远点就是最大的帮忙!”
院门砰一声关上了。
周砚文站在门口,脸上的无辜一寸一寸褪去,露出底下的阴沉,像一块石头被人翻了面,底下爬满了潮虫。
他攥了攥拳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周砚文没再送东西。
他换了个法子。
他开始在张寡妇家那条巷子“偶遇”林秋棠。
早上她出门去镇上,他在巷口等着,看到她过来就往旁边让让,点个头,不拦路,不搭话。
傍晚她回来,他也在巷口,有时候扛着铁锹刚从山上下来,有时候空着手,像是路过。
他不说话,她就当没看见。
一连三天,林秋棠终于站住了。
“周砚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文低着头,声音不高。
“秋棠,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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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文的荒山还没整完,就开始往张寡妇家跑了。
不是明着跑,是暗着来。
隔三差五在门口放点东西——一捆柴,两条鱼,几个鸡蛋,用草纸包着搁在石墩上,也不留字。
张寡妇第一次看到柴火,以为是周砚白送的;第二次看到鱼,觉得不对,砚白送东西从来不这么偷偷摸摸。
第三次看到鸡蛋,她心里有数了。
“秋棠,砚文那点心思,你打算怎么办?”
林秋棠正在裁布,剪子沿着划粉线走,咔擦咔擦。
没抬头。
“东西扔了。”
“他天天放,你天天扔?”
“放一次扔一次。”
张寡妇看着她,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秋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硬撑。
砚文这不是送东西,是在告诉她——我还盯着你呢。
周砚文在一次送鱼的时候,终于被张寡妇堵住了。
他刚把油纸包放在石墩上,门开了。
张寡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火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砚文,你这是干啥?”
周砚文蹲着,仰起脸来。
那脸上带着一种无辜的表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逮住了。
“张姐,我就是……觉得秋棠一个人不容易。”
“她不容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少来这套!
你那些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张寡妇的火钳指着他的鼻子。
周砚文站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
“张姐,我没什么坏心思。
就是想帮帮她。”
“她用不着你帮!
你离她远点就是最大的帮忙!”
院门砰一声关上了。
周砚文站在门口,脸上的无辜一寸一寸褪去,露出底下的阴沉,像一块石头被人翻了面,底下爬满了潮虫。
他攥了攥拳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周砚文没再送东西。
他换了个法子。
他开始在张寡妇家那条巷子“偶遇”林秋棠。
早上她出门去镇上,他在巷口等着,看到她过来就往旁边让让,点个头,不拦路,不搭话。
傍晚她回来,他也在巷口,有时候扛着铁锹刚从山上下来,有时候空着手,像是路过。
他不说话,她就当没看见。
一连三天,林秋棠终于站住了。
“周砚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文低着头,声音不高。
“秋棠,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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