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破土(1/3)
周砚文在果园里干了七天。
早起晚归,捡树枝、剪细枝、挖坑、施肥,什么活都干,没喊过一声累。
周母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今天炒鸡蛋,明天炖豆腐,后天包饺子。
周砚文吃完抹抹嘴就走,碗不洗,灶不擦。
周砚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他哥确实变了,比以前勤快,比以前话少,比以前会看人脸色。
他心里有些不踏实,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那天傍晚收工的时候,周砚文蹲在地头抽完一根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砚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我不想承包地了。
那几亩地,种不出什么名堂。”周砚文看着远处,“我想包一片荒山,跟你一样种果树。”
周砚白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周砚白看着他哥的脸。
夕阳下,那张脸上带着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坚定。
至少看起来是坚定的。
周砚文说干就干。
第二天他没去果园,跑了一整天,找了老支书,又找了镇上管林业的干部。
他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跑关系、递烟、说好话,是练过的。
他在城里混了几年,学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老支书抽着他递的烟,把荒山的范围、承包年限、每年的承包费说了一遍。
周砚文点头如捣蒜。
“行,都行。
您说了算。”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
“砚文,你这次是认真的?”
“支书,我什么时候骗过您?”他笑得真诚,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老支书把烟掐灭了。
“行,你回去等信。”
周砚文从老支书家出来,路过张寡妇家门口。
院门开着,张寡妇在院子里晒被子,林秋棠在堂屋里做活。
他没进去,也没停,只是从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她了。
低着头,手里的针线飞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脖子遮得一丝不露。
他收回目光,继续走。
不急。
水到渠成的事,急什么。
他等得起。
消息传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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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晚归,捡树枝、剪细枝、挖坑、施肥,什么活都干,没喊过一声累。
周母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今天炒鸡蛋,明天炖豆腐,后天包饺子。
周砚文吃完抹抹嘴就走,碗不洗,灶不擦。
周砚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他哥确实变了,比以前勤快,比以前话少,比以前会看人脸色。
他心里有些不踏实,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那天傍晚收工的时候,周砚文蹲在地头抽完一根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砚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我不想承包地了。
那几亩地,种不出什么名堂。”周砚文看着远处,“我想包一片荒山,跟你一样种果树。”
周砚白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周砚白看着他哥的脸。
夕阳下,那张脸上带着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坚定。
至少看起来是坚定的。
周砚文说干就干。
第二天他没去果园,跑了一整天,找了老支书,又找了镇上管林业的干部。
他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跑关系、递烟、说好话,是练过的。
他在城里混了几年,学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老支书抽着他递的烟,把荒山的范围、承包年限、每年的承包费说了一遍。
周砚文点头如捣蒜。
“行,都行。
您说了算。”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
“砚文,你这次是认真的?”
“支书,我什么时候骗过您?”他笑得真诚,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老支书把烟掐灭了。
“行,你回去等信。”
周砚文从老支书家出来,路过张寡妇家门口。
院门开着,张寡妇在院子里晒被子,林秋棠在堂屋里做活。
他没进去,也没停,只是从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她了。
低着头,手里的针线飞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脖子遮得一丝不露。
他收回目光,继续走。
不急。
水到渠成的事,急什么。
他等得起。
消息传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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