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周母的算盘(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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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去找刘大妈的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柳河沟。
刘大妈嘴不严,或者说她压根没打算替周母瞒着。
有人问起,她就摇头叹气:“周家那个老太太,真是脸都不要了。
她儿子把人家姑娘祸害成那样,还有脸上门提亲?
我给谁做媒也不能做这门孽缘。”
一传十,十传百。
到傍晚的时候,张寡妇家己经来过三拨人了。
李婶是头一拨,进门就嚷嚷:“秋棠,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周砚文那是狗改不了吃屎!”隔壁赵婶是第二拨,拉着林秋棠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周母那个人,心眼多得很,你可得防着她。”第三拨是村东头的孙婆婆,送了几个鸡蛋来,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林秋棠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该做衣裳做衣裳,该锁扣眼锁扣眼,手没停过。
张寡妇送走最后一个人,关好院门,回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就真的一点不生气?”张寡妇看着她。
林秋棠把手里的针插在线团上。
“生气。
可我生气有什么用?
我不答应,她还能把我绑过去?”
“她要是再来找你呢?”
“张姐,我在你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久,你见我什么时候怕过她?”林秋棠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以前在周家的时候,她是主我是仆,我得听她的。
现在我不欠她的,她说什么我当听不见就行了。”
张寡妇看着她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想夸她几句,又觉得这时候说啥都不太合适。
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拿起鞋底继续纳。
与此同时,周砚文真的开始变了。
周母跟他谈了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下床了。
他把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褂子脱了,换了一件干净的,用冷水洗了脸,刮了胡子。
周母从灶房出来看到他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眼眶差点红了。
“砚文,你……”
“妈,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干。”他没多看周母,低着头出了院门。
周母追到门口,想说“你吃了饭再走”,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看着儿子走远的背影,腰板比前几天首了一些,步子还是有些虚,但至少是往前走的。
她靠在门框上,擦了一下眼睛。
周砚文去镇上的建筑工地找活。
他以前在城里干过几天,虽然眼高手低,但基本的活还是能上手。
工头认得他,知道他是周家的长子,犹豫了一下:“你干过?”
“干过。”
“一天两块,干不干?”
“干。”
周砚文领了一把铁锹,跟着工友们上了工地。
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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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去找刘大妈的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柳河沟。
刘大妈嘴不严,或者说她压根没打算替周母瞒着。
有人问起,她就摇头叹气:“周家那个老太太,真是脸都不要了。
她儿子把人家姑娘祸害成那样,还有脸上门提亲?
我给谁做媒也不能做这门孽缘。”
一传十,十传百。
到傍晚的时候,张寡妇家己经来过三拨人了。
李婶是头一拨,进门就嚷嚷:“秋棠,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周砚文那是狗改不了吃屎!”隔壁赵婶是第二拨,拉着林秋棠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周母那个人,心眼多得很,你可得防着她。”第三拨是村东头的孙婆婆,送了几个鸡蛋来,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林秋棠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该做衣裳做衣裳,该锁扣眼锁扣眼,手没停过。
张寡妇送走最后一个人,关好院门,回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就真的一点不生气?”张寡妇看着她。
林秋棠把手里的针插在线团上。
“生气。
可我生气有什么用?
我不答应,她还能把我绑过去?”
“她要是再来找你呢?”
“张姐,我在你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久,你见我什么时候怕过她?”林秋棠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以前在周家的时候,她是主我是仆,我得听她的。
现在我不欠她的,她说什么我当听不见就行了。”
张寡妇看着她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想夸她几句,又觉得这时候说啥都不太合适。
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拿起鞋底继续纳。
与此同时,周砚文真的开始变了。
周母跟他谈了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下床了。
他把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褂子脱了,换了一件干净的,用冷水洗了脸,刮了胡子。
周母从灶房出来看到他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眼眶差点红了。
“砚文,你……”
“妈,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干。”他没多看周母,低着头出了院门。
周母追到门口,想说“你吃了饭再走”,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看着儿子走远的背影,腰板比前几天首了一些,步子还是有些虚,但至少是往前走的。
她靠在门框上,擦了一下眼睛。
周砚文去镇上的建筑工地找活。
他以前在城里干过几天,虽然眼高手低,但基本的活还是能上手。
工头认得他,知道他是周家的长子,犹豫了一下:“你干过?”
“干过。”
“一天两块,干不干?”
“干。”
周砚文领了一把铁锹,跟着工友们上了工地。
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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