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试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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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心里那块石头,压了好几天,越来越沉。
她开始留意周砚白的一举一动。
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去了哪里,跟谁说话。
周砚白去城里做家具,她拦不住,但她发现他每次出门前,都要站在院子里往张寡妇家那个方向看一眼。
就一眼,别人看不出来,她看出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路过张寡妇家门口,脚步会慢下来——不是停,是慢,慢得像脚上绑了沙袋。
周母把这些细节一点一点攒在心里,像攒私房钱似的,越攒越多。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灶房里吃饭。
周父喝闷酒,周砚文扒了两口饭就回屋了,桌上只剩下周母和周砚白。
灶膛里的火不旺了,粥在锅里温着,蒸汽稀薄地飘着。
周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
“砚白,你也老大不小了,妈给你说个媳妇吧。”
周砚白扒饭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
“不用。”
“怎么不用?
你今年都二十二了。
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娃都满地跑了。”周母的声音不高,眼睛却盯着他的脸,一寸都不放过。
“忙,没空。”
“忙什么忙?
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你成了家,有人给你做饭洗衣裳,你就不用整天往外跑了。”
周砚白把碗里的饭扒完了,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饱了。”
“砚白——”周母还想说什么。
他没接话,转身出了灶房。
周母坐在灶台边,手里还攥着筷子,攥得紧紧的。
周父从头到尾没抬头,酒盅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像什么都没听见。
周母心里的石头更沉了。
她打算探探林秋棠。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井边。
她知道林秋棠每天这时候会来挑水,算准了时间,在井边蹲着洗衣服。
等了好一会儿,林秋棠才从巷口转出来。
周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迎上去。
“秋棠。”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冷不热,脸上挂着笑。
林秋棠站住了。
“婶子。”
周母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着她。
林秋棠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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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心里那块石头,压了好几天,越来越沉。
她开始留意周砚白的一举一动。
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去了哪里,跟谁说话。
周砚白去城里做家具,她拦不住,但她发现他每次出门前,都要站在院子里往张寡妇家那个方向看一眼。
就一眼,别人看不出来,她看出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路过张寡妇家门口,脚步会慢下来——不是停,是慢,慢得像脚上绑了沙袋。
周母把这些细节一点一点攒在心里,像攒私房钱似的,越攒越多。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灶房里吃饭。
周父喝闷酒,周砚文扒了两口饭就回屋了,桌上只剩下周母和周砚白。
灶膛里的火不旺了,粥在锅里温着,蒸汽稀薄地飘着。
周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
“砚白,你也老大不小了,妈给你说个媳妇吧。”
周砚白扒饭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
“不用。”
“怎么不用?
你今年都二十二了。
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娃都满地跑了。”周母的声音不高,眼睛却盯着他的脸,一寸都不放过。
“忙,没空。”
“忙什么忙?
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你成了家,有人给你做饭洗衣裳,你就不用整天往外跑了。”
周砚白把碗里的饭扒完了,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饱了。”
“砚白——”周母还想说什么。
他没接话,转身出了灶房。
周母坐在灶台边,手里还攥着筷子,攥得紧紧的。
周父从头到尾没抬头,酒盅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像什么都没听见。
周母心里的石头更沉了。
她打算探探林秋棠。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井边。
她知道林秋棠每天这时候会来挑水,算准了时间,在井边蹲着洗衣服。
等了好一会儿,林秋棠才从巷口转出来。
周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迎上去。
“秋棠。”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冷不热,脸上挂着笑。
林秋棠站住了。
“婶子。”
周母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着她。
林秋棠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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