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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暗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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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yeduku 风波慢慢地过去了。

村里人的嘴闲了几天,见没什么新料,也就渐渐淡了。

王翠花在井边又说了一回,被李婶劝住了:“行了行了,别说了,周砚白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再惹他,真把你家砸了。”王翠花撇撇嘴,到底没再提。

周砚文彻底老实了。

他不怎么出门,出门也低着头绕开人走。

嘴角的伤好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周母端饭给他,他吃了就躺,躺够了就起来在院子里转两圈,像一头被关久了的牲口。

他不敢再想林秋棠的事,不是不想,是不敢。

每每一动那个念头,周砚白那双眼睛就浮出来,冷冰冰地盯着他,他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上气。

周砚白去张寡妇家的次数少了。

以前隔三差五让赵铁柱送东西,现在也不送了。

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

村里人的嘴他不在乎,可林秋棠在乎。

他再去,闲话又要起来,受伤害的还是她。

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挣钱上。

果园的树还没到盛果期,活不算多。

他从小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过手艺,当兵那几年也没落下,没事就琢磨。

退伍回来,果园不忙的时候,他就去城里找活干——帮人家做家具。

他手艺好,做的柜子、桌子、板凳,榫卯严丝合缝,不使一根钉子。

城里人讲究,就认这个。

他有个战友在县城开了个家具店,专门给他介绍活。

一来二去,名声传开了,找他做家具的人排着队。

一个月下来,光做家具就能挣五六十块,加上果园的收入,他在柳河沟头一份,谁也比不上。

他不显摆,穿的还是那几件旧衣裳,吃的还是粗茶淡饭。

赵铁柱跟他搭伴干活,劝他:“你挣那么多钱,也不给自己置办点像样的东西?”他说:“置办什么?

又不缺。”赵铁柱摇摇头,知道他这个人就这样——闷头挣钱,不吭不哈,但心里有数。

周母的眼睛一首没闲着。

她不是傻子。

周砚白打周砚文那天,那个眼神,那个狠劲,她看得真真的。

那不是替嫂子出头,那是……她说不上来,但心里有个疙瘩,越琢磨越大。

她开始留意周砚白的行踪,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去了哪里。

周砚白去城里做家具,她拦不住,但她发现他每次走之前,都要往张寡妇家那个方向看一眼。

就一眼,别人看不出来,她看出来了。

有一天晚上,周父在灶房里喝酒,周母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他爹,你有没有觉得,砚白对秋棠……不太对劲?”

周父端着酒盅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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