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对峙(1/4)
周砚文蹲在玉米地里等了两天。
第一天,林秋棠没出门,他蹲到腿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第二天他学聪明了,躲在村口老槐树后面,远远盯着张寡妇家的院门。
太阳升到一竿高的时候,林秋棠挎着布兜出来了。
洋蓝色褂子,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步伐稳稳当当的,从巷口转出来,往村外走。
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等她走远了,才从树后面闪出来,远远跟在后面。
这一次他学乖了,跟得不近不远,中间隔了百十步。
她停他停,她走他走。
出了村口,过了老槐树,上了去镇上那条路。
他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看,玉米地到了,秸秆枯黄枯黄的,密密匝匝地立在两边。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
前面还有几十步就是那段小树林。
他加快脚步,离她越来越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她布兜上的纹路,闻到她身上皂角的味道——不是香的,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涩味。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还有人。
周砚白扛着锄头,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很轻。
他早就在了,从村口开始,就在了。
他没藏,也没躲,就那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只是隔得远,周砚文一首没发现。
他看着他哥鬼鬼祟祟地跟在林秋棠后面,看着他哥时而快时而慢,看着他哥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脸黑得能滴墨,锄头把子在手里攥得咯咯响。
但他没出声。
他要看看他哥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文己经快走到小树林了。
他看着林秋棠的背影,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小树林那段路一个人都没有,天助我也。
他加快脚步,腿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快了,快了。
他在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做的事,先捂住嘴,还是先把她拖进去?
万一她叫怎么办?
可这会儿西下无人,叫破天也没人能听到。
他越想越燥,口干舌燥,嗓子里像着了火,那点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一只手从后面拍在他肩膀上。
周砚文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慢慢转过头。
周砚白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锄头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看了看周砚文,又看了看前面林秋棠走远的背影。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周砚文脸上刮过去。
“哥,你干啥去?”
周砚文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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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林秋棠没出门,他蹲到腿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第二天他学聪明了,躲在村口老槐树后面,远远盯着张寡妇家的院门。
太阳升到一竿高的时候,林秋棠挎着布兜出来了。
洋蓝色褂子,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步伐稳稳当当的,从巷口转出来,往村外走。
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等她走远了,才从树后面闪出来,远远跟在后面。
这一次他学乖了,跟得不近不远,中间隔了百十步。
她停他停,她走他走。
出了村口,过了老槐树,上了去镇上那条路。
他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看,玉米地到了,秸秆枯黄枯黄的,密密匝匝地立在两边。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
前面还有几十步就是那段小树林。
他加快脚步,离她越来越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她布兜上的纹路,闻到她身上皂角的味道——不是香的,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涩味。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还有人。
周砚白扛着锄头,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很轻。
他早就在了,从村口开始,就在了。
他没藏,也没躲,就那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只是隔得远,周砚文一首没发现。
他看着他哥鬼鬼祟祟地跟在林秋棠后面,看着他哥时而快时而慢,看着他哥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脸黑得能滴墨,锄头把子在手里攥得咯咯响。
但他没出声。
他要看看他哥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文己经快走到小树林了。
他看着林秋棠的背影,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小树林那段路一个人都没有,天助我也。
他加快脚步,腿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快了,快了。
他在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做的事,先捂住嘴,还是先把她拖进去?
万一她叫怎么办?
可这会儿西下无人,叫破天也没人能听到。
他越想越燥,口干舌燥,嗓子里像着了火,那点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一只手从后面拍在他肩膀上。
周砚文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慢慢转过头。
周砚白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锄头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看了看周砚文,又看了看前面林秋棠走远的背影。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周砚文脸上刮过去。
“哥,你干啥去?”
周砚文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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