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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歹念(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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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白那顿发作之后,周母老实了好几天。

没再去张寡妇家,也没在村里乱说话,每天窝在家里,连门都很少出。

周砚文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

他离婚回来,家里冷冷清清,周母整天蔫头耷脑的,灶台是凉的,水缸是空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在屋里躺了两天,越想越窝火。

“妈,你怕他干什么?”周砚文坐在灶台边,看着周母把凉粥倒进锅里热。

周母叹了口气。

“你不懂。

砚白那个脾气,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再厉害也是你儿子,你还能怕他?”周砚文的声音大了些。

周母没接话,把粥盛出来,放在他面前。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周砚文看了一眼,更烦躁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不吃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周母在身后喊。

“出去转转,憋得慌。”

天己经黑透了。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着,偶尔露个脸,洒下一片清冷的光,很快又被吞了回去。

村路上坑坑洼洼的,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也不想知道。

离婚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压得他喘不过气。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张寡妇家附近。

他在巷口站住了。

张寡妇家的院门关着,堂屋的灯亮着,窗户纸上映着张寡妇的影子。

灶房的门关着,烟囱早就不冒烟了。

他知道林秋棠住在那间小屋里,窗朝北,对着巷子。

以前他从没注意过那扇窗,今天不知怎么的,脚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窗户关着,但玻璃上有条一指宽的缝隙,窗帘也没拉严实,露着一道窄窄的缝,像是风吹的,又像是挂的时候没挂好。

他本不想看的,他知道不该看,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步,两步,三步,脸己经贴了上去。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昏黄的,像隔了一层薄纱。

他使劲眨了眨眼,瞳孔慢慢适应了那片昏暗,然后他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林秋棠在洗澡。

她背对着窗户,站在一个大木盆旁边。

盆里的水冒着热气,蒸汽在煤油灯的光里袅袅地升腾,像一层薄雾把她笼罩在里面。

她的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从发梢一滴滴滑落,顺着后背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肩很窄,锁骨清晰分明,从那往下,是令他血液上涌的曲线。

水珠沿着那的弧度缓缓滑过,在腰际拐了个弯,顺着腰线继续往下。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盈盈一握,像是用力一掐就会断。

她弯腰去够水盆里的毛巾,身体前倾,那两团跟着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往下坠,在衣裳里压出深深的弧度,又随着她首起身弹回来,颤巍巍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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