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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暗香(2/3)

炕是热的,被窝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他帮她一把,三下五除二脱了。

她咬着枕头角,眼睛半闭半睁,睫毛抖得厉害。

他掐着她的腰,炕面吱吱呀呀地响,和着他的喘息,她的呻吟,混成一团。

她不敢大声叫,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声音,像猫叫春,一声一声的,又软又媚。

他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起另一张脸——更白,更细,眉眼更清秀。

他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那个人,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动作也越来越狠。

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汗水浸湿了被褥。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圈,画了一会儿,轻声问:“砚文哥,你还走不?”

他看了看窗外,月亮己经偏西了。

“天亮前得走。”

她把脸贴在他肩窝里。

“那你下次啥时候来?”

“空了就来。”

她没再问了,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握着。

他捏了捏,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心里却在想另一个人。

她躺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呼吸渐渐匀了。

他等她睡着了,轻轻把胳膊抽出来,穿好衣裳,翻墙走了。

月光照在他身上,走几步停下来听听,进了巷子拐上村路,一首没敢回头看。

他不知道的是,他翻墙的时候,刘小翠己经醒了。

她躺在床上,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空空的半张炕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从那天起,周砚文隔三差五就去刘小翠家。

他不走门,翻墙。

每次去都在后半夜,有时候隔两天,有时候隔三天。

他不给钱了,怕她觉得自己把她当娼,改带点不值钱的小东西——从镇上回来买两块饴糖,或者扯二尺红头绳,丢在她灶台上,什么也不说。

她把这些小东西收在枕头底下。

刘小翠的身体他越来越熟悉了。

他知道她耳朵后面最怕痒,亲那里她会缩脖子笑;知道她腰侧最敏感,轻轻一碰就往他怀里躲;知道她来月事的前几天,胸脯胀得格外。

他像摸透了一件家什一样,把她摸透了。

可他心里的那团火并没有因为有了她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因为每次趴在她身上,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林秋棠。

他掐着刘小翠的腰,心里想的是林秋棠那盈盈一握的腰;他捏着刘小翠的胸脯,心里想的是林秋棠在水汽里晃动的;他听着刘小翠压抑的呻吟,心里想的是——如果身下的人是林秋棠,那该多好。

他把刘小翠当成林秋棠的替身,一次又一次地泄火,一次又一次地幻想。

他是谨慎的,来去从不让别人看见。

可他不知道,有些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有心人。

赵铁柱有一次从邻村喝酒回来,抄近路走巷子,正撞见他从刘小翠家翻墙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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