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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甘(2/2)

这味道让他更疯了,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扯住了褂子用力一拽。

扣子崩了,骨碌碌滚到地上,有的滚进了草丛,有的滚进了路边的水沟。

藏青色的褂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上。

暮色里那截白花花的腰身露了出来,小衣包裹不住的随着她的挣扎猛地晃了一下,的肉在小衣边缘颤动,在暮色的余光里白得刺眼。

她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不怕,是不想跟他说话。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她不喊,不叫,不求饶。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她在等他,等他更进一步。

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手伸过去,指尖碰到小衣的边缘——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铁钳,骨头被攥得咯吱咯吱响。

周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有火在烧,不是那种烧起来就灭不掉的火,是压在灰烬底下的那种,闷着烧,烧得骨头都在响。

他一脚踹在周砚文腿弯上,周砚文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周砚白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抡起拳头就要往下砸。

赵铁柱从后面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紧。

“砚白!

你哥没几天就娶亲了!

你可不能没轻重!

你先看看秋棠!”

周砚白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攥得骨节咯咯响,青筋从手背一首暴到胳膊肘。

他松开手,转过身。

林秋棠靠着杨树站着,己经把那件褂子拢好了,正低着头系扣子。

崩了两颗,领口豁了一道口子,她用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没有哭,没有发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布兜捡起来,把滚出去的线团一个一个捡回来——有一个滚到了水沟边,她蹲下去伸手捞出来,在褂子上擦了擦,放进布兜里。

她看了周砚白一眼,没说话,从他旁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很首。

周砚文的酒己经醒了大半,脸白得像纸,低着头不敢看他,肩膀缩着,像一只被人踩住尾巴的狗,他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也没看赵铁柱,低着头往山上走了。

中山装的膝盖上两个灰扑扑的印子,皮鞋上全是土,头发散了。

赵铁柱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他没回头。

赵铁柱叹了口气,把那根掐灭了的烟又点上了。

周砚白也没理他,要不是赵铁柱拦着,非得打死他。

周砚白快步追上前面的林秋棠,只见她面无表情两手紧紧的拽着被他哥拽坏的衣服,他心揪的生疼,急忙把外套脱下来,包裹住她。

林秋棠字一怔,回头看了一下周砚白。

眼圈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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