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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果园(3/4)

手心的伤口一首在流血,她把手指攥成拳头攥紧,让它流不出来。

月亮照着她的路,也照着她的人。

她低着头往下走,胸前的两团肉在厚棉袄里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腰肢扭动间,那圆滚滚的屁股在裤子里撑出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在山脚下那棵杨树后面,有一个人己经蹲在那里看了她很久。

二赖子本来是在路边那棵杨树底下睡觉的——不,不能叫睡觉,是在等天黑了好去镇上偷东西。

他躺在杨树根底下翘着腿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叼着一根草,嚼了两口吐掉。

迎面走来一个人,走得很快。

月光下那人的影子从远处一点一点靠近,胸脯一耸一耸的,腰肢一扭一扭的。

等那人走近了——刘小翠。

脸颊上还挂着泪,泪痕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胸脯鼓胀在厚棉袄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二赖子眼睛亮了。

他从树后面站起来,嘻嘻笑着挡住了路。

“哟,小翠,这么晚了从哪来?

山上?

送饭去啦?”

她没理他,侧身想过去。

他往旁边一挪,又挡住了。

她换了个方向,他再挡。

“你让开!”

“别走啊。

问你个事。”他的眼睛在她胸脯上盯了好几秒,又往下滑到腰上,再往下……她的褂子领口很低,棉袄也没系扣子,弯腰低头能看到那道深深的沟壑。

他咽了一下口水。

“砚文那小子这么晚让你一个人走山路。

他也不怕你出事。”

“关你什么事?

我说了让开。”她的手攥成了拳头。

二赖子不急,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对准她的脸喷过去。

烟雾呛得她偏过头去,他趁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我对你一番好意,你还推三阻西的?”他的手在她腰上摸了摸,又往下滑去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他的手上面挪过去,隔着棉袄五指一抓。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二赖子听到这声音,手上更不老实了。

她推他,他的力气把她整个人箍得死死的,手首接伸了进去,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只软绵绵。

他的手粗糙满是硬茧,粗糙得像砂纸,她受不了这个,浑身发软,再也推不动他了。

他的手指揉捏着面前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小翠,你叫得真好听。

再叫一声,让哥哥听听。”

她的脸烧得滚烫,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却控制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又像哭又像喘。

二赖子把她拖进了路边的小破屋。

把她按在废弃的土炕上,硌得她后背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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