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的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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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被踹倒在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炸了锅。
“打人了打人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但没人真上前拉架。
这个村里的邻居还是向着自村人。
当年把亲生闺女卖给人家当童养媳,换了钱去养儿子,闺女被赶出来想回家住一晚都不让。
妥妥的重男轻女,这种爹,打死了都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周砚白这一脚也够狠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踹老丈人——虽然也不算老丈人了——到底理亏三分。
林母扑过去扶林父,手忙脚乱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哭声。
那十来岁的弟弟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忽然冲着周砚白嚷了一句:“你凭什么打我爹!”
周砚白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一首落在林秋棠身上。
林秋棠的泪己经止住了,她用手胡乱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从周砚白身后走了出来。
“爹。”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林父捂着胸口正要爬起来,听见这声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林秋棠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那个曾经把她抱在肩头、后来又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彻底崩开了。
“你卖我的时候,说那是为了弟弟能吃饱。
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你说那是我的命,是我自己没本事。
我在周家挨打挨骂、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在哪?”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亲生父亲指着鼻子骂的人。
“我娘心疼我,可她连句话都不敢替我说。
你打我娘,骂我娘,你当她真愿意站在你那边?
她不过是怕你。”
林母的身子抖了一下,哭声更大了,但依然没有抬头。
林秋棠看着她娘弯下去的脊背,眼眶又红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你说我丢你的人,”林秋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可我这一辈子,最丢人的时候不是被周家赶出来,不是被人说闲话,是你站在大街上骂我的时候。
你让我觉得,我林秋棠在这个世上,连个家都没有。”
林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秋棠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
周砚白站在一旁,手插在裤兜里,什么话都没说。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他说话,秋棠自己能把这事了了。
他要做的,是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清楚——从今往后,秋棠不是一个人。
人群里有个老大娘叹了口气:“这孩子,苦啊。”
旁边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她那个爹就不是个东西,这闺女多好的人……”
“是啊,在周家这几年当牛做马,到头来还被赶了出来……”
林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环顾西周,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些看热闹的好奇,而是真真切切的鄙夷。
他恼羞成怒,指着林秋棠骂道:“你个白眼狼!
我白养你那么大——”
“你养了几年?”周砚白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林父的话削断了,“八岁就卖到我家,那之前吃的也是你家里灶台上的饭,你给她吃过几顿饱的?
你养她,你拿什么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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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被踹倒在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炸了锅。
“打人了打人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但没人真上前拉架。
这个村里的邻居还是向着自村人。
当年把亲生闺女卖给人家当童养媳,换了钱去养儿子,闺女被赶出来想回家住一晚都不让。
妥妥的重男轻女,这种爹,打死了都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周砚白这一脚也够狠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踹老丈人——虽然也不算老丈人了——到底理亏三分。
林母扑过去扶林父,手忙脚乱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哭声。
那十来岁的弟弟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忽然冲着周砚白嚷了一句:“你凭什么打我爹!”
周砚白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一首落在林秋棠身上。
林秋棠的泪己经止住了,她用手胡乱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从周砚白身后走了出来。
“爹。”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林父捂着胸口正要爬起来,听见这声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林秋棠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那个曾经把她抱在肩头、后来又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彻底崩开了。
“你卖我的时候,说那是为了弟弟能吃饱。
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你说那是我的命,是我自己没本事。
我在周家挨打挨骂、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在哪?”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亲生父亲指着鼻子骂的人。
“我娘心疼我,可她连句话都不敢替我说。
你打我娘,骂我娘,你当她真愿意站在你那边?
她不过是怕你。”
林母的身子抖了一下,哭声更大了,但依然没有抬头。
林秋棠看着她娘弯下去的脊背,眼眶又红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你说我丢你的人,”林秋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可我这一辈子,最丢人的时候不是被周家赶出来,不是被人说闲话,是你站在大街上骂我的时候。
你让我觉得,我林秋棠在这个世上,连个家都没有。”
林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秋棠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
周砚白站在一旁,手插在裤兜里,什么话都没说。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他说话,秋棠自己能把这事了了。
他要做的,是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清楚——从今往后,秋棠不是一个人。
人群里有个老大娘叹了口气:“这孩子,苦啊。”
旁边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她那个爹就不是个东西,这闺女多好的人……”
“是啊,在周家这几年当牛做马,到头来还被赶了出来……”
林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环顾西周,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些看热闹的好奇,而是真真切切的鄙夷。
他恼羞成怒,指着林秋棠骂道:“你个白眼狼!
我白养你那么大——”
“你养了几年?”周砚白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林父的话削断了,“八岁就卖到我家,那之前吃的也是你家里灶台上的饭,你给她吃过几顿饱的?
你养她,你拿什么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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