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的人(2/3)
拿巴掌养的,拿鞋底子养的?”
林父被噎得说不出话。
周砚白往前走了一步,林父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个动作让周围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周砚白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秋棠现在是我的人,你动不了她一根手指头。
你要是再敢来闹——”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要是再敢来闹,我不打你。
我把你这几年干的事,一件一件跟街坊邻居说说。
你是怎么把你闺女卖的,拿了钱去哪个赌坊输的,在外面欠了多少账,又是怎么逼你媳妇去给人家洗衣裳还债的。
你猜,到时候还有没有人可怜你?”
林父的脸彻底白了。
他不是怕周砚白打他,他是怕这些话传出去。
他在这一片还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张嘴皮子,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理亏的说成有理的。
要是那些烂账被人翻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走动?
林母终于抬起了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秋棠。
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几个字:“秋棠,你……你好好过。”
林秋棠看了她娘一眼,那目光里有过往的心疼,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她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父拽着林母的胳膊,又瞪了一眼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儿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还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话里的底气己经散了大半。
人群慢慢散了。
有几个好心的婶子走过来拍拍林秋棠的手,说几句“别往心里去”“以后有好日子过”之类的安慰话,张寡妇把人都送走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没多说,端着盆进屋去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夕阳己经落了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照在青砖灰瓦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周砚白转过身,看着林秋棠。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有些抖。
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狼狈极了。
周砚白没说话。
他走过去,伸出手,把她的手从绞在一起的状态中解救出来,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子,是这几个月搬砖和泥磨出来的。
可他握着她的力道很轻,像握着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房子盖好了,”他忽然说。
林秋棠抬起头看他。
“明天我带你去镇上挑被面,”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笃定的、让人安心的温度,“你喜欢什么花样,咱们就买什么花样。”
林秋棠眨了眨眼,那眼泪终于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没躲。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
周砚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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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被噎得说不出话。
周砚白往前走了一步,林父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个动作让周围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周砚白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秋棠现在是我的人,你动不了她一根手指头。
你要是再敢来闹——”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要是再敢来闹,我不打你。
我把你这几年干的事,一件一件跟街坊邻居说说。
你是怎么把你闺女卖的,拿了钱去哪个赌坊输的,在外面欠了多少账,又是怎么逼你媳妇去给人家洗衣裳还债的。
你猜,到时候还有没有人可怜你?”
林父的脸彻底白了。
他不是怕周砚白打他,他是怕这些话传出去。
他在这一片还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张嘴皮子,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理亏的说成有理的。
要是那些烂账被人翻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走动?
林母终于抬起了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秋棠。
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几个字:“秋棠,你……你好好过。”
林秋棠看了她娘一眼,那目光里有过往的心疼,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她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父拽着林母的胳膊,又瞪了一眼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儿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还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话里的底气己经散了大半。
人群慢慢散了。
有几个好心的婶子走过来拍拍林秋棠的手,说几句“别往心里去”“以后有好日子过”之类的安慰话,张寡妇把人都送走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没多说,端着盆进屋去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夕阳己经落了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照在青砖灰瓦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周砚白转过身,看着林秋棠。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有些抖。
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狼狈极了。
周砚白没说话。
他走过去,伸出手,把她的手从绞在一起的状态中解救出来,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子,是这几个月搬砖和泥磨出来的。
可他握着她的力道很轻,像握着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房子盖好了,”他忽然说。
林秋棠抬起头看他。
“明天我带你去镇上挑被面,”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笃定的、让人安心的温度,“你喜欢什么花样,咱们就买什么花样。”
林秋棠眨了眨眼,那眼泪终于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没躲。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
周砚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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