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玉米地(2/3)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你放开我!”她终于喊出声了,声音不大,闷在玉米地里传不远,被秸秆一挡,像被活埋了一样。
她拼命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上,他纹丝不动。
他腾出一只手来扯她的腰带,手指在她腰间胡乱摸索,像一头拱食的猪在林子里乱拱。
他的手摸到了她腰间的皮肤,粗糙、滚烫,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
“周砚白——”
她喊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周砚文愣了一瞬。
然后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是自己起来的,是被人从后面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猛地甩出去,砸在秸秆堆上。
uu书库,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秸秆哗啦一声塌了一片,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周砚白站在她面前,浑身像是从火里捞出来的,眼睛里的血丝像要溢出来,胸口起伏着,像一头正在发怒的豹子。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褂子被扯开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小衣。
锁骨上有红印,是被掐出来的。
她把衣领拢住,缩成一团。
他没说话,转过身,揪起周砚文的衣领。
周砚文刚从秸秆堆里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不知道是不是磕在秸秆茬子上戳破的。
他看到周砚白的脸,瞳孔一下子缩紧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几个字:“砚白,我——”
一拳砸在他脸上。
骨头撞骨头的声音,闷得发慌。
他的头猛地甩向一侧,鼻血从两个鼻孔同时喷出来,溅在枯黄的秸秆叶子上。
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前襟,晕开一朵一朵的暗红色的花。
“砚白,我不是——”
又一下,左脸。
周砚白的手骨节分明,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没有章法,全是蛮力。
周砚文的下巴歪向另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混着唾沫往下淌。
他想躲,被周砚白一把薅住衣领拽回来,再一拳。
腿发软,撑不住打晃,膝盖磕在地上,又咬着牙爬起来。
“她是我们家的人!
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了?”他口齿不清地吼了一句。
一掌劈过去。
他的头甩向一侧,身体跟着歪到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爬起来,趴在那里像一条被人打折了腰的狗。
嘴里还在嘟囔,不知道说的是求饶还是骂人。
他的舌头己经被血糊住了,含混不清。
周砚白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上全是血,有周砚文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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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她终于喊出声了,声音不大,闷在玉米地里传不远,被秸秆一挡,像被活埋了一样。
她拼命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上,他纹丝不动。
他腾出一只手来扯她的腰带,手指在她腰间胡乱摸索,像一头拱食的猪在林子里乱拱。
他的手摸到了她腰间的皮肤,粗糙、滚烫,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
“周砚白——”
她喊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周砚文愣了一瞬。
然后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是自己起来的,是被人从后面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猛地甩出去,砸在秸秆堆上。
uu书库,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秸秆哗啦一声塌了一片,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周砚白站在她面前,浑身像是从火里捞出来的,眼睛里的血丝像要溢出来,胸口起伏着,像一头正在发怒的豹子。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褂子被扯开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小衣。
锁骨上有红印,是被掐出来的。
她把衣领拢住,缩成一团。
他没说话,转过身,揪起周砚文的衣领。
周砚文刚从秸秆堆里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不知道是不是磕在秸秆茬子上戳破的。
他看到周砚白的脸,瞳孔一下子缩紧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几个字:“砚白,我——”
一拳砸在他脸上。
骨头撞骨头的声音,闷得发慌。
他的头猛地甩向一侧,鼻血从两个鼻孔同时喷出来,溅在枯黄的秸秆叶子上。
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前襟,晕开一朵一朵的暗红色的花。
“砚白,我不是——”
又一下,左脸。
周砚白的手骨节分明,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没有章法,全是蛮力。
周砚文的下巴歪向另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混着唾沫往下淌。
他想躲,被周砚白一把薅住衣领拽回来,再一拳。
腿发软,撑不住打晃,膝盖磕在地上,又咬着牙爬起来。
“她是我们家的人!
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了?”他口齿不清地吼了一句。
一掌劈过去。
他的头甩向一侧,身体跟着歪到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爬起来,趴在那里像一条被人打折了腰的狗。
嘴里还在嘟囔,不知道说的是求饶还是骂人。
他的舌头己经被血糊住了,含混不清。
周砚白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上全是血,有周砚文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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