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殿堂之辩(1/2)
“本宫只是觉得,今日这场戏,唱得还不够大。
大皇子若真有兴致,不如看看那位新君的脾性。
这倒比安王有意思得多。”
穆赞将手中的酒碗搁在案上,只拿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碗沿,目光落在北狄使臣席的方向。
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对身旁的随从低声说了一句。
“这北狄王若不是病重不起,哪儿轮得到拓拔图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顿了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拓跋家的人,心眼子多。”
随从不敢接话,只低头应了一声“是”。
穆赞放下酒碗,又补了一句:“你看他那副神色,比安王还盼着大周出乱子。
可他自己后院那堆烂账,擦干净了没有?”
北狄使臣席上,拓拔图的耳尖微微一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转头,只是端起酒盏。
萧小柒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从安王开口说第一个字起便安静地听着,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一丝
表情。
高台上,惠宁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新君独有的分量:
“今日是大典之日,安王,你有何话,等大典之后再说。
退下。”
安王却未动,抬眼望向御座,沉声道:“陛下,东宫之主身负瑕瑜,若不清不白地坐上去,岂能让天下人服气?”
惠宁帝坐在御座上,手搁在扶手上,目光扫过殿中安王那张义正辞严的脸,又扫过百官各怀心思的神情,最后落在萧小柒身上,看了一会儿,
“小柒,你怎么说?”
萧小柒上前一步,先是朝惠宁帝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面向安王。
“安王爷今日带了这么多宗亲前来,显然准备充分。
侄女想问一句——说扎哈未死,说侄女瞒天过海,可有实证?”
安王冷笑一声:“圆灵大师身边那个弟子,便是铁证。
你若不信,大可以让人去相国寺查验。”
萧小柒没有接这句话,
殿内安静了一瞬。
安王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抿了抿,正要开口,萧小柒又接着说道:“至于孝道——萧老太君昨夜薨逝,侄女确实刚刚得知。”
“安王爷消息倒是灵通,昨夜的事,今日大典之上便已了然于胸。”
“侄女斗胆问一句——安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是有人专程报信,还是安王爷一直在等着这个消息?”
这句反问点在安王话里的缝隙上。
安王面色微沉,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抬眼看着她:
“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扎哈的事,你认不认?”
萧小柒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潭:“安王爷认定了扎哈未死,又认定了侄女欺瞒天下。
那侄女也想请问安王爷。
今日站出来,是为了大周的国法,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安王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身后的几位宗亲开始低声议论。
殿内安静了一瞬。
安王站在文武百官之间,目光沉沉的,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的分量。
扎哈未死,萧老太君新丧,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足以让萧小柒入主东宫的诏书变成一纸空文。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下一步,若是萧小柒辩驳,他便要她拿出证据;若是她沉默,他便要百官看清她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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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若真有兴致,不如看看那位新君的脾性。
这倒比安王有意思得多。”
穆赞将手中的酒碗搁在案上,只拿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碗沿,目光落在北狄使臣席的方向。
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对身旁的随从低声说了一句。
“这北狄王若不是病重不起,哪儿轮得到拓拔图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顿了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拓跋家的人,心眼子多。”
随从不敢接话,只低头应了一声“是”。
穆赞放下酒碗,又补了一句:“你看他那副神色,比安王还盼着大周出乱子。
可他自己后院那堆烂账,擦干净了没有?”
北狄使臣席上,拓拔图的耳尖微微一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转头,只是端起酒盏。
萧小柒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从安王开口说第一个字起便安静地听着,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一丝
表情。
高台上,惠宁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新君独有的分量:
“今日是大典之日,安王,你有何话,等大典之后再说。
退下。”
安王却未动,抬眼望向御座,沉声道:“陛下,东宫之主身负瑕瑜,若不清不白地坐上去,岂能让天下人服气?”
惠宁帝坐在御座上,手搁在扶手上,目光扫过殿中安王那张义正辞严的脸,又扫过百官各怀心思的神情,最后落在萧小柒身上,看了一会儿,
“小柒,你怎么说?”
萧小柒上前一步,先是朝惠宁帝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面向安王。
“安王爷今日带了这么多宗亲前来,显然准备充分。
侄女想问一句——说扎哈未死,说侄女瞒天过海,可有实证?”
安王冷笑一声:“圆灵大师身边那个弟子,便是铁证。
你若不信,大可以让人去相国寺查验。”
萧小柒没有接这句话,
殿内安静了一瞬。
安王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抿了抿,正要开口,萧小柒又接着说道:“至于孝道——萧老太君昨夜薨逝,侄女确实刚刚得知。”
“安王爷消息倒是灵通,昨夜的事,今日大典之上便已了然于胸。”
“侄女斗胆问一句——安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是有人专程报信,还是安王爷一直在等着这个消息?”
这句反问点在安王话里的缝隙上。
安王面色微沉,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抬眼看着她:
“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扎哈的事,你认不认?”
萧小柒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潭:“安王爷认定了扎哈未死,又认定了侄女欺瞒天下。
那侄女也想请问安王爷。
今日站出来,是为了大周的国法,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安王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身后的几位宗亲开始低声议论。
殿内安静了一瞬。
安王站在文武百官之间,目光沉沉的,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的分量。
扎哈未死,萧老太君新丧,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足以让萧小柒入主东宫的诏书变成一纸空文。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下一步,若是萧小柒辩驳,他便要她拿出证据;若是她沉默,他便要百官看清她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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