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殿堂之辩(2/2)
然而萧小柒 转过身,正面朝向安王,不疾不徐地开了口:“安王爷今日有备而来,侄女若是避而不答,反倒显得心虚了。
既然想论,那咱们便一样一样地论。”
安王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萧小柒会先向惠宁帝求助,拖延时间,没想到她直接迎了上来。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好。
公主爽快。
那本王便先问你——相国寺圆灵大师身边那个弟子,究竟是不是扎哈?”
“安王爷先告诉侄女一个问题。”萧小柒没有直接回答,
“说扎哈未死,说他在相国寺出家。
那请问安王爷,你是亲眼见过那个弟子,还是听人说的?”
安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本王自然有确凿的证据。”
“既是有确凿的证据,那应当知道那个弟子是什么时候入的相国寺。”
萧小柒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扎哈是何时被处决的,安王爷也清楚。
若那个弟子入寺之时,扎哈尚未被处决——那他便不可能是扎哈。”
“除非安王爷的意思是,扎哈在天牢里就能预知自己的‘死期’,提前剃度出家了。”
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低声重复着萧小柒的话,有人侧头与身边的同僚交换眼色,有人望着安王,等他如何应对。
安王的脸色微沉了一下,但他毕竟是安王,在朝中浸淫多年,不可能被这一句话就堵住。
他冷笑一声:“公主这是强词夺理。
剃度出家可以改头换面,入寺的时间也可以做假。
圆灵大师是什么人?
他是沈娴妃的胞弟。
他会替谁遮掩,公主心里比本王清楚。”
萧小柒没有反驳这句话,换了一个角度:
“安王爷既然认定了扎哈未死,那侄女想问——可有人证?
宁王景瑢自小被禁于冷宫,除了当今太后与当年伺候他的宫人,朝中并无旁人见过他。
安王爷如何断定,相国寺那个弟子就是当年的宁王?”
安王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被“人证”二字卡了一下。
景瑢确实从小被禁于冷宫,朝中见过他的人极少。
这些年来他助景瑢将大周贵女运往北狄,可偏偏拿不出一个活生生的“见过他”的人来作证。
可他不能退。
他已经站在这里了,身后跟着七八位宗室亲王,各国使臣都在看着,百官都在等着。
他一退,便前功尽弃。
安王攥了攥袖口,声音沉了几分:“太后老人家见过!
二十年前冷宫大火之前,太后曾亲口说过她见过景瑢。
若太后出面指认,那弟子是或不是,便一清二楚了。”
话一出口,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看见萧小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安王爷的意思是,”萧小柒顿了顿,继续道,“想请太后老人家出面作证?”
本章已完成!
既然想论,那咱们便一样一样地论。”
安王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萧小柒会先向惠宁帝求助,拖延时间,没想到她直接迎了上来。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好。
公主爽快。
那本王便先问你——相国寺圆灵大师身边那个弟子,究竟是不是扎哈?”
“安王爷先告诉侄女一个问题。”萧小柒没有直接回答,
“说扎哈未死,说他在相国寺出家。
那请问安王爷,你是亲眼见过那个弟子,还是听人说的?”
安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本王自然有确凿的证据。”
“既是有确凿的证据,那应当知道那个弟子是什么时候入的相国寺。”
萧小柒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扎哈是何时被处决的,安王爷也清楚。
若那个弟子入寺之时,扎哈尚未被处决——那他便不可能是扎哈。”
“除非安王爷的意思是,扎哈在天牢里就能预知自己的‘死期’,提前剃度出家了。”
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低声重复着萧小柒的话,有人侧头与身边的同僚交换眼色,有人望着安王,等他如何应对。
安王的脸色微沉了一下,但他毕竟是安王,在朝中浸淫多年,不可能被这一句话就堵住。
他冷笑一声:“公主这是强词夺理。
剃度出家可以改头换面,入寺的时间也可以做假。
圆灵大师是什么人?
他是沈娴妃的胞弟。
他会替谁遮掩,公主心里比本王清楚。”
萧小柒没有反驳这句话,换了一个角度:
“安王爷既然认定了扎哈未死,那侄女想问——可有人证?
宁王景瑢自小被禁于冷宫,除了当今太后与当年伺候他的宫人,朝中并无旁人见过他。
安王爷如何断定,相国寺那个弟子就是当年的宁王?”
安王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被“人证”二字卡了一下。
景瑢确实从小被禁于冷宫,朝中见过他的人极少。
这些年来他助景瑢将大周贵女运往北狄,可偏偏拿不出一个活生生的“见过他”的人来作证。
可他不能退。
他已经站在这里了,身后跟着七八位宗室亲王,各国使臣都在看着,百官都在等着。
他一退,便前功尽弃。
安王攥了攥袖口,声音沉了几分:“太后老人家见过!
二十年前冷宫大火之前,太后曾亲口说过她见过景瑢。
若太后出面指认,那弟子是或不是,便一清二楚了。”
话一出口,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看见萧小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安王爷的意思是,”萧小柒顿了顿,继续道,“想请太后老人家出面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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