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婉儿产女(1/3)
乌如曼在寨门口等着。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色衣裙,头发用一块布巾包着,脸上带着连夜守候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在看到萧小柒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圣女!”她迎上去,声音发颤,“您终于来了。”
萧小柒翻身下马,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她骑了太久,腿已经僵了,膝盖弯不下来。
谢清行从后面赶上来,扶住她的胳膊,她才站稳。
她没有顾上自己的腿,抓住乌如曼的手:“婉儿呢?”
乌如曼的眼眶红了:“在产房。
苗医说……说情况不太好。
她不肯用力,也不肯吃药。
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像是……像是自己不想活了。”
萧小柒的心猛地一沉。
她松开乌如曼的手,大步朝产房走去。
产房在寨子东边的一间小屋里,门口点着一盏孤灯。
几个妇人端着一盆盆热水进进出出,神色慌张,脚步急促。
屋里传来萧鸿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萧小柒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草药的苦味。
萧鸿婉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乌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像是醒着,又像是没有力气睁开。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青色的血管在肚皮上清晰可见,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几个苗医围在床边,手忙脚乱,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萧小柒进来,他们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去。
“圣女!”
萧小柒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床边,在榻沿坐下,伸手握住萧鸿婉的手。
那只手冰凉,凉得像冬天的河水,瘦得只剩下骨头。
她轻轻握了握,像在叫一个久违的亲人:“婉儿。”
萧鸿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开眼,可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萧小柒没有松开她的手,指尖在她眉心停了一瞬。
“婉儿,是我。
我来了。”
萧鸿婉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滑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枕上。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流泪,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说不出口的话,都哭出来。
萧小柒没有催她,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等着。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萧鸿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萧鸿婉终于睁开眼,看着萧小柒。
她的嘴唇哆嗦着,“姐姐……”
萧小柒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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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色衣裙,头发用一块布巾包着,脸上带着连夜守候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在看到萧小柒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圣女!”她迎上去,声音发颤,“您终于来了。”
萧小柒翻身下马,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她骑了太久,腿已经僵了,膝盖弯不下来。
谢清行从后面赶上来,扶住她的胳膊,她才站稳。
她没有顾上自己的腿,抓住乌如曼的手:“婉儿呢?”
乌如曼的眼眶红了:“在产房。
苗医说……说情况不太好。
她不肯用力,也不肯吃药。
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像是……像是自己不想活了。”
萧小柒的心猛地一沉。
她松开乌如曼的手,大步朝产房走去。
产房在寨子东边的一间小屋里,门口点着一盏孤灯。
几个妇人端着一盆盆热水进进出出,神色慌张,脚步急促。
屋里传来萧鸿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萧小柒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草药的苦味。
萧鸿婉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乌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像是醒着,又像是没有力气睁开。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青色的血管在肚皮上清晰可见,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几个苗医围在床边,手忙脚乱,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萧小柒进来,他们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去。
“圣女!”
萧小柒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床边,在榻沿坐下,伸手握住萧鸿婉的手。
那只手冰凉,凉得像冬天的河水,瘦得只剩下骨头。
她轻轻握了握,像在叫一个久违的亲人:“婉儿。”
萧鸿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开眼,可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萧小柒没有松开她的手,指尖在她眉心停了一瞬。
“婉儿,是我。
我来了。”
萧鸿婉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滑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枕上。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流泪,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说不出口的话,都哭出来。
萧小柒没有催她,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等着。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萧鸿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萧鸿婉终于睁开眼,看着萧小柒。
她的嘴唇哆嗦着,“姐姐……”
萧小柒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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