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王姬的把柄(1/3)
“你们都出去。
桑婆留下。”
谢清桥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穆英,目光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谢清行急了,上前一步,想看小柒,被谢清桥拉住了袖子。
武湘云站在殿角,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看了又看,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三个人。
——榻上昏迷不醒的萧小柒,榻边面色凝重的穆英,和跪在穆英身后的桑婆。
桑婆忽然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大祭司,不可!
您不能这么做!
求您三思!”。
穆英低头看着她,没有叫她起来。
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一片沉沉的暗色。
“桑婆,你跟了我多少年?”
桑婆抬起头,泪流满面:“三十年了。”
“三十年。”穆英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味道,
“你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看着我忍,看着我退,看着我把自己裹在这身祭袍里,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桑婆摇了摇头,眼泪甩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穆英要说什么,她不想听,可她堵不住自己的耳朵。
“那年,穆雄还年轻,还没有当上王。
他来圣殿祈福,我接待他。
他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说他的委屈,说他的不甘,说他想当王,说他想让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
“我安慰他,劝他,陪了他一夜。”
“因为我是大王姬。”她呢呢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身上流着王族的血。
我的父亲是老南疆王,我的兄长是上一任南疆王,我的侄儿是现在的南疆王。”
“可我这个大王姬,从二十岁那年起,就不再是王族的人了。”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烛火在她眼底跳了跳。
“那一夜,我犯了一个错。
一个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的错。”
桑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肩膀抖得更厉害。
“大祭司,那不是您的错……是王上……是王上他……”
“是谁的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我就有了把柄。”
“穆雄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是我糊涂,是我不该。
可事情已经出了,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捏住了命脉。”
“这一生,我就被那根绳子牵着走,走了一辈子。”
“我不敢反抗,我怕事情败露,怕王族蒙羞,怕圣教崩塌,怕百姓唾弃。”
“我忍了三十年,退了三十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以为只要不出头,就没人会伤害我,也没人会伤害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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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婆留下。”
谢清桥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穆英,目光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谢清行急了,上前一步,想看小柒,被谢清桥拉住了袖子。
武湘云站在殿角,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看了又看,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三个人。
——榻上昏迷不醒的萧小柒,榻边面色凝重的穆英,和跪在穆英身后的桑婆。
桑婆忽然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大祭司,不可!
您不能这么做!
求您三思!”。
穆英低头看着她,没有叫她起来。
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一片沉沉的暗色。
“桑婆,你跟了我多少年?”
桑婆抬起头,泪流满面:“三十年了。”
“三十年。”穆英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味道,
“你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看着我忍,看着我退,看着我把自己裹在这身祭袍里,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桑婆摇了摇头,眼泪甩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穆英要说什么,她不想听,可她堵不住自己的耳朵。
“那年,穆雄还年轻,还没有当上王。
他来圣殿祈福,我接待他。
他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说他的委屈,说他的不甘,说他想当王,说他想让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
“我安慰他,劝他,陪了他一夜。”
“因为我是大王姬。”她呢呢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身上流着王族的血。
我的父亲是老南疆王,我的兄长是上一任南疆王,我的侄儿是现在的南疆王。”
“可我这个大王姬,从二十岁那年起,就不再是王族的人了。”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烛火在她眼底跳了跳。
“那一夜,我犯了一个错。
一个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的错。”
桑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肩膀抖得更厉害。
“大祭司,那不是您的错……是王上……是王上他……”
“是谁的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我就有了把柄。”
“穆雄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是我糊涂,是我不该。
可事情已经出了,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捏住了命脉。”
“这一生,我就被那根绳子牵着走,走了一辈子。”
“我不敢反抗,我怕事情败露,怕王族蒙羞,怕圣教崩塌,怕百姓唾弃。”
“我忍了三十年,退了三十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以为只要不出头,就没人会伤害我,也没人会伤害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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