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殿震动(1/2)
南疆圣教失传已久的“天女礼”,上古圣女回复信众大礼时的专用手势。
只有历代圣女才懂得的姿势。
动作古朴而庄严,仿佛从千年前的壁画上走下来。
穆英抬起头,看到那个手势,泪水夺眶而出。
身后,几位年迈的祭司浑身颤抖,伏地痛哭。
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真的是圣女”。
紧接着,欢呼声像山崩地裂般炸开。
百姓们跪了一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拍打着堤岸。
穆雄站在台阶下,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看着百姓们眼中近乎癫狂的狂热,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踏进了别人布好的网,每一步都在收紧,而他甚至不知道网口在哪里。
可脑海中云锦那张苍白柔弱的脸又浮了上来。
云锦靠在软榻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臣妾连累了王上”。
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不知是想笑还是想认命。
她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让她失望。
他垂下眼,退后一步,隐入百官之中。
长街两侧,跪满了百姓。
从使团馆门口一直到圣殿山脚下,黑压压的人头连绵不绝,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河流。
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诵经,有人高举双手,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存在。
萧小柒走在最前面,月白色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衣袂翻飞如云。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月白色在金光中显得愈发清冷,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目光。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路边,老泪纵横。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圣女的模样,只在祖辈的口口相传中听过那些古老的传说。
此刻,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风拂过她的衣袂,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肩膀剧烈地抖动。
“圣女……真的是圣女……”他的声音沙哑,不能自已。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扶着他,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阿爹,您别哭了,圣女回来了,南疆有救了。”
老者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出话。
他只是伏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像要把这一辈子的苦难都磕进这青石板里。
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拉着旁边一个老人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兴奋:“阿叔,您看到了吗?
圣女长什么样?”
老人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吵!
圣女也是你能看的?
低头!”
后生不服气,可看到周围所有人都跪着、低着头,他也不敢再站着,连忙跪了下去,只敢从人缝里偷偷往外瞟。
他看到的是一道月白色的背影,清冷如霜,飘逸如云。
他张着嘴,忘了合上。
“圣女……真的跟画上的人一样……”他喃喃自语。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别说话!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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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历代圣女才懂得的姿势。
动作古朴而庄严,仿佛从千年前的壁画上走下来。
穆英抬起头,看到那个手势,泪水夺眶而出。
身后,几位年迈的祭司浑身颤抖,伏地痛哭。
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真的是圣女”。
紧接着,欢呼声像山崩地裂般炸开。
百姓们跪了一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拍打着堤岸。
穆雄站在台阶下,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看着百姓们眼中近乎癫狂的狂热,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踏进了别人布好的网,每一步都在收紧,而他甚至不知道网口在哪里。
可脑海中云锦那张苍白柔弱的脸又浮了上来。
云锦靠在软榻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臣妾连累了王上”。
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不知是想笑还是想认命。
她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让她失望。
他垂下眼,退后一步,隐入百官之中。
长街两侧,跪满了百姓。
从使团馆门口一直到圣殿山脚下,黑压压的人头连绵不绝,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河流。
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诵经,有人高举双手,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存在。
萧小柒走在最前面,月白色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衣袂翻飞如云。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月白色在金光中显得愈发清冷,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目光。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路边,老泪纵横。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圣女的模样,只在祖辈的口口相传中听过那些古老的传说。
此刻,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风拂过她的衣袂,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肩膀剧烈地抖动。
“圣女……真的是圣女……”他的声音沙哑,不能自已。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扶着他,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阿爹,您别哭了,圣女回来了,南疆有救了。”
老者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出话。
他只是伏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像要把这一辈子的苦难都磕进这青石板里。
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拉着旁边一个老人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兴奋:“阿叔,您看到了吗?
圣女长什么样?”
老人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吵!
圣女也是你能看的?
低头!”
后生不服气,可看到周围所有人都跪着、低着头,他也不敢再站着,连忙跪了下去,只敢从人缝里偷偷往外瞟。
他看到的是一道月白色的背影,清冷如霜,飘逸如云。
他张着嘴,忘了合上。
“圣女……真的跟画上的人一样……”他喃喃自语。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别说话!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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