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送衣服(2/2)
不是托人买块布送去,是亲手裁、亲手缝、亲手锁的扣眼、亲手钉的扣子,一针一线都是她的心意。
这可比她自己找了对象还高兴。
“行,我去。”张寡妇把那件外套叠好抱在怀里,出了门。
脚步轻快,比平时快了许多。
在巷口差点踩到一只鸡,她跳了一下,鸡扑棱着翅膀飞出去老远。
她站稳了,把那件外套抱得更紧,生怕掉在地上。
走在村路上步子生风,嘴角一首往上翘着。
一个嫁不出去的寡妇给另一个被休掉的童养媳送定情信物,比她自己谈恋爱还来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找对象了。
果园里,周砚白正在剪枝。
他穿着一件灰布褂子,袖口己经磨毛了,线头掉出来一截。
张寡妇爬上山来,把那件外套递过去,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砚白,这个给你。”
他接过去,打开。
灰蓝色的,立领,袖口收窄,口袋裁得周正。
他一眼就认出那针脚——密密匝匝的,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是她的手艺,他见过无数次,在周家灶房的煤油灯下,在她低头缝衣裳的侧影里。
“秋棠做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裁了一下午,缝了一下午。
没量尺寸,她说她知道。”张寡妇把外套从他手里拿过来抖开,“你试试。”
他没试,把外套接过去抱在怀里,攥着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张寡妇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被晒得黝黑,眼睛里有血丝,嘴角绷成一条线,但她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她没再说,转身下山了。
走到半山腰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外套,把那件外套贴在了胸口上。
张寡妇脚步轻快,边走边自言自语:“这俩人,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敢应。
一个往前迈一步,另一个就接着。
有戏,有戏。”她差点在山路上唱起来。
周砚白穿着那件新外套左看看又看看,像得了一件宝贝。
灰蓝色的,立领,大小正合适。
他把外套的领口整了整,她把他的尺寸记得那么准,她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胳膊、他的腰身。
她不是不在乎,她是在乎了不敢说。
知道这个就够了。
那件外套穿在身上暖得很,从肩膀暖到心口
张寡妇从外面进来,手里空空的,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
“送去了。”她在林秋棠对面坐下来,看着她的脸,“砚白看样子可高兴了呢。”
林秋棠有些脸热。
“张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还他个人情,你别乱想……”张寡妇看到她脸红的样子,没有说破,“姐知道”,笑着去厨房点燃了灶。
灶膛里的火映得灶房亮堂堂的,她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让火更旺。
她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又把柴添了一根。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得多烧两壶水。
本章已完成!
这可比她自己找了对象还高兴。
“行,我去。”张寡妇把那件外套叠好抱在怀里,出了门。
脚步轻快,比平时快了许多。
在巷口差点踩到一只鸡,她跳了一下,鸡扑棱着翅膀飞出去老远。
她站稳了,把那件外套抱得更紧,生怕掉在地上。
走在村路上步子生风,嘴角一首往上翘着。
一个嫁不出去的寡妇给另一个被休掉的童养媳送定情信物,比她自己谈恋爱还来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找对象了。
果园里,周砚白正在剪枝。
他穿着一件灰布褂子,袖口己经磨毛了,线头掉出来一截。
张寡妇爬上山来,把那件外套递过去,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砚白,这个给你。”
他接过去,打开。
灰蓝色的,立领,袖口收窄,口袋裁得周正。
他一眼就认出那针脚——密密匝匝的,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是她的手艺,他见过无数次,在周家灶房的煤油灯下,在她低头缝衣裳的侧影里。
“秋棠做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裁了一下午,缝了一下午。
没量尺寸,她说她知道。”张寡妇把外套从他手里拿过来抖开,“你试试。”
他没试,把外套接过去抱在怀里,攥着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张寡妇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被晒得黝黑,眼睛里有血丝,嘴角绷成一条线,但她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她没再说,转身下山了。
走到半山腰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外套,把那件外套贴在了胸口上。
张寡妇脚步轻快,边走边自言自语:“这俩人,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敢应。
一个往前迈一步,另一个就接着。
有戏,有戏。”她差点在山路上唱起来。
周砚白穿着那件新外套左看看又看看,像得了一件宝贝。
灰蓝色的,立领,大小正合适。
他把外套的领口整了整,她把他的尺寸记得那么准,她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胳膊、他的腰身。
她不是不在乎,她是在乎了不敢说。
知道这个就够了。
那件外套穿在身上暖得很,从肩膀暖到心口
张寡妇从外面进来,手里空空的,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
“送去了。”她在林秋棠对面坐下来,看着她的脸,“砚白看样子可高兴了呢。”
林秋棠有些脸热。
“张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还他个人情,你别乱想……”张寡妇看到她脸红的样子,没有说破,“姐知道”,笑着去厨房点燃了灶。
灶膛里的火映得灶房亮堂堂的,她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让火更旺。
她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又把柴添了一根。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得多烧两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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