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林秋鹤知道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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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鹤放月假回来了,他背着书包从镇上走回村里。
走到村口碰见李婶,李婶看见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变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了”,就低下头匆匆走了。
林秋鹤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接着往村里走。
走到自己家院门口,门锁着,他爹去地里了。
他把书包搁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往林秋棠家走。
林秋棠家院门虚掩着,里头安安静静的。
他推门进去,林母正坐在灶房门口择菜,看见他进来,手里的菜掉在了盆里。
“秋鹤?
你咋回来了?”
“放月假。”林秋鹤把书包搁在桌上,西下看了一眼,“我姐呢?”
林母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林秋鹤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出啥事了?”
林母走到他跟前,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下来。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哑:“秋鹤,你姐夫……没了。”
林秋鹤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啥叫没了?”
“砚白他……部队上派他去边境上抓毒枭,他掉下悬崖了。
部队上来人送了信,说牺牲了。
后事都办完了,衣冠冢立在果园那片山坡上。”林母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拿袖子蹭了一把,“你姐这二十多天,硬撑着过来的。
白天去厂里,回来带孩子,夜里一个人哭。
我们都不敢当她面提。”
林秋鹤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攥着裤子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说话,可他的嘴唇在抖。
他想起去年他躺在医院里,浑身插着管子动不了,周砚白天天来给他送饭,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跟他说“你好好养,养好了姐夫带你去果园摘桃子”。
他想起周砚白蹲在果园地头教他压西瓜蔓,手把手地教,教完了拍拍他后脑勺说“你小子手挺巧,以后果园交给你一半”。
他想起周砚白带他去镇上买书包,给他挑了最贵的那种,说“念书就得有个念书的样”。
他坐在那儿,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没让它掉下来,拿手背狠狠蹭了一下。
“我姐呢?”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果园。
跟着铁柱学剪枝呢。”
林秋鹤站起来,把书包往桌上一搁,推门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走到果园地头的时候看见林秋棠正蹲在一棵桃树跟前,手里攥着剪子,赵铁柱蹲在旁边给她指该往哪儿下剪子。
她瘦了一圈,从后面看肩膀窄了不少,后背上那件蓝布褂子松松垮垮的,像是挂在衣架上。
他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嗓子眼堵得厉害。
他站在地头,张了张嘴喊了一声:“姐。”
林秋棠转过头来,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剪子搁下来:“秋鹤?
你咋回来了?”
“放月假。”林秋鹤走过去,站在她跟前。
他比她高了一截,可这会儿站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让她操心的弟弟。
他看着她那张瘦了一圈的脸,颧骨突出来了,眼底下两圈青黑,眼睛里头那层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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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鹤放月假回来了,他背着书包从镇上走回村里。
走到村口碰见李婶,李婶看见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变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了”,就低下头匆匆走了。
林秋鹤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接着往村里走。
走到自己家院门口,门锁着,他爹去地里了。
他把书包搁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往林秋棠家走。
林秋棠家院门虚掩着,里头安安静静的。
他推门进去,林母正坐在灶房门口择菜,看见他进来,手里的菜掉在了盆里。
“秋鹤?
你咋回来了?”
“放月假。”林秋鹤把书包搁在桌上,西下看了一眼,“我姐呢?”
林母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林秋鹤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出啥事了?”
林母走到他跟前,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下来。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哑:“秋鹤,你姐夫……没了。”
林秋鹤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啥叫没了?”
“砚白他……部队上派他去边境上抓毒枭,他掉下悬崖了。
部队上来人送了信,说牺牲了。
后事都办完了,衣冠冢立在果园那片山坡上。”林母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拿袖子蹭了一把,“你姐这二十多天,硬撑着过来的。
白天去厂里,回来带孩子,夜里一个人哭。
我们都不敢当她面提。”
林秋鹤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攥着裤子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说话,可他的嘴唇在抖。
他想起去年他躺在医院里,浑身插着管子动不了,周砚白天天来给他送饭,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跟他说“你好好养,养好了姐夫带你去果园摘桃子”。
他想起周砚白蹲在果园地头教他压西瓜蔓,手把手地教,教完了拍拍他后脑勺说“你小子手挺巧,以后果园交给你一半”。
他想起周砚白带他去镇上买书包,给他挑了最贵的那种,说“念书就得有个念书的样”。
他坐在那儿,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没让它掉下来,拿手背狠狠蹭了一下。
“我姐呢?”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果园。
跟着铁柱学剪枝呢。”
林秋鹤站起来,把书包往桌上一搁,推门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走到果园地头的时候看见林秋棠正蹲在一棵桃树跟前,手里攥着剪子,赵铁柱蹲在旁边给她指该往哪儿下剪子。
她瘦了一圈,从后面看肩膀窄了不少,后背上那件蓝布褂子松松垮垮的,像是挂在衣架上。
他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嗓子眼堵得厉害。
他站在地头,张了张嘴喊了一声:“姐。”
林秋棠转过头来,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剪子搁下来:“秋鹤?
你咋回来了?”
“放月假。”林秋鹤走过去,站在她跟前。
他比她高了一截,可这会儿站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让她操心的弟弟。
他看着她那张瘦了一圈的脸,颧骨突出来了,眼底下两圈青黑,眼睛里头那层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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