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一片空白(1/3)
tianyaxsw
bixiakanshu 又过了二十多天,周砚白肚子上的刀口己经收得差不多了,结的痂掉了,底下新长出来的肉嫩的,摸上去还有点硬,可己经不碍事了。
他能走能跑,能跟着格桑下河收网,也能帮着阿依莎把晒干的渔网收进来码在墙根底下。
肩膀上的那道口子也好了,只留下一道白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他的脑子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每天早上醒过来,他躺在木床上,睁着眼看着房梁,想着今天会不会想起来什么。
可每天都是白想。
脑子里跟昨天一个样,什么也没有。
他记得自己的手会劈柴,记得自己的腿走山路稳当,记得自己听见河水响会觉得耳熟。
可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不到一块儿去,像是被人撕碎了的画,只剩下几个角,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他心里头空了一块。
那种空法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在胸口那个位置。
他有时候干活干着干着,手底下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双手会干很多活,劈柴、理网、搬东西,样样顺手。
可这双手以前还干过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还有那个名字,秋棠。
这两个字他一首记着,时不时就从嘴里冒出来。
他有时候蹲在河边理网,理着理着嘴里就念出来了。
念完了自己愣一下,咂摸咂摸滋味。
这个名字他念着顺当,像是一件穿了很多年的旧衣裳,拿起来就知道往哪儿套。
可这个人是谁,跟他什么关系,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这应该是个女孩的名字,可这女孩是他什么人,是他媳妇?
是他妹子?
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能想,一想就头疼得厉害。
那种疼法跟伤口疼不一样,伤口疼是皮肉上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个疼是在脑子里头,像是有人在里头拿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敲得他眼前发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起不来。
那天上午他又蹲在院子里想那个名字,想了一会儿头就开始疼了。
他两只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脸都白了。
阿依莎从灶房出来看见他那样,赶紧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伸手扶着他的胳膊。
“阿力,你咋了?
又头疼了?”
他蹲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他抬起头来看着阿依莎,嘴唇白着,开口了:“我一想那个名字,头就疼。”
“那就别想了。”阿依莎扶着他站起来,把他按在竹椅上坐下,又去灶房倒了一碗热水端出来递给他,“你别急。
慢慢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越使劲越想不起来。
我阿婆说过,记性这个东西,你越追它越跑,你不追它,它自己就回来了。”
他接过碗喝了两口,把碗搁在膝盖上。
阿依莎在他旁边的小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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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xiakanshu 又过了二十多天,周砚白肚子上的刀口己经收得差不多了,结的痂掉了,底下新长出来的肉嫩的,摸上去还有点硬,可己经不碍事了。
他能走能跑,能跟着格桑下河收网,也能帮着阿依莎把晒干的渔网收进来码在墙根底下。
肩膀上的那道口子也好了,只留下一道白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他的脑子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每天早上醒过来,他躺在木床上,睁着眼看着房梁,想着今天会不会想起来什么。
可每天都是白想。
脑子里跟昨天一个样,什么也没有。
他记得自己的手会劈柴,记得自己的腿走山路稳当,记得自己听见河水响会觉得耳熟。
可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不到一块儿去,像是被人撕碎了的画,只剩下几个角,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他心里头空了一块。
那种空法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在胸口那个位置。
他有时候干活干着干着,手底下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双手会干很多活,劈柴、理网、搬东西,样样顺手。
可这双手以前还干过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还有那个名字,秋棠。
这两个字他一首记着,时不时就从嘴里冒出来。
他有时候蹲在河边理网,理着理着嘴里就念出来了。
念完了自己愣一下,咂摸咂摸滋味。
这个名字他念着顺当,像是一件穿了很多年的旧衣裳,拿起来就知道往哪儿套。
可这个人是谁,跟他什么关系,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这应该是个女孩的名字,可这女孩是他什么人,是他媳妇?
是他妹子?
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能想,一想就头疼得厉害。
那种疼法跟伤口疼不一样,伤口疼是皮肉上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个疼是在脑子里头,像是有人在里头拿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敲得他眼前发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起不来。
那天上午他又蹲在院子里想那个名字,想了一会儿头就开始疼了。
他两只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脸都白了。
阿依莎从灶房出来看见他那样,赶紧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伸手扶着他的胳膊。
“阿力,你咋了?
又头疼了?”
他蹲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他抬起头来看着阿依莎,嘴唇白着,开口了:“我一想那个名字,头就疼。”
“那就别想了。”阿依莎扶着他站起来,把他按在竹椅上坐下,又去灶房倒了一碗热水端出来递给他,“你别急。
慢慢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越使劲越想不起来。
我阿婆说过,记性这个东西,你越追它越跑,你不追它,它自己就回来了。”
他接过碗喝了两口,把碗搁在膝盖上。
阿依莎在他旁边的小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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