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位置太累(1/2)
“你心疼文娉,可你有没有想过——文瀚和文喆将来怎么办?
他们还要入仕,还要娶亲,还要撑起长平侯府的门楣。”
“若文娉今日在席间泼酒的事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
说长平侯府的女儿不知廉耻,当众勾引驸马。”
“那将来文瀚求亲时,哪家好姑娘肯嫁?
文喆日后入朝,同僚背地里又要如何议论他?”
莎拉被他这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白了又红,双手攥着帕子揉得不成样子。
她低下头,声若蚊蚋:“妾身……知错了。”
柳明昭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他转过身,望着庭院里那株老梅,
“我对这个女儿,从小便是最上心的。
给她请最好的先生,穿最好的衣裳,用的脂粉首饰,哪一样不是先紧着她挑?”
“文瀚和文喆都排在后面。
当年我们刚从海外回来时,我拉下老脸去求诚王,想为文娉谋划一门好亲事。”
“可她自己挑三拣四,这个嫌人家身量不够,那个嫌人家门第配不上她,挑到最后,把自己挑进了安王府。”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
夜风从他身边穿过去,把他最后一句话送得很轻:“富贵迷人眼啊。”
过了好一会儿,柳明昭才继续说下去,多了一层浅浅的喟叹:
“前些日子,文瀚从南疆写信回来。
他在信里说——他被太女殿下救回来的那些大周贵女,一个一个身世比文娉还要可怜。”
“可她们如今都活得各有各的精彩。
太女殿下对她们都大为赞赏。”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哽了一下,
“文娉失节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哪怕她一辈子不嫁,我柳明昭也养得起她;更何况有太女殿下在后面做后盾,她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她却偏偏——”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起手,用袖口按了一下眼角。
那动作极快,在廊下的灯光里,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柳文喆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父亲微颤的肩头,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地挪了一步,站得离父亲近了些。
柳明昭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头的酸意,
“可她偏偏做出这等事来。
我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太女殿下?”
柳文喆沉默了一息,“父亲不必现在就做决断。
年后,儿子陪父亲亲自去一趟东宫,向太女殿下请罪。”
“太女殿下明事理、重情义,她未必会计较这件事。”
“或许……她会有更好的办法,替姐姐解这个结。”
柳明昭侧头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微光,像暗室里被人擦亮了一根火柴:
“你当真这么想?”
“儿子是这么想的。”柳文喆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太女殿下今日能亲自上门送荐书,说明她心里是真正把柳家当做自己人的。”
“父亲若把姐姐的事如实相告,以殿下的为人,不会袖手旁观。”
他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疲惫:
“罢了……只好再卖我这张老脸,去东宫负荆请罪了。”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莎拉,
语气忽然变得极为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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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要入仕,还要娶亲,还要撑起长平侯府的门楣。”
“若文娉今日在席间泼酒的事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
说长平侯府的女儿不知廉耻,当众勾引驸马。”
“那将来文瀚求亲时,哪家好姑娘肯嫁?
文喆日后入朝,同僚背地里又要如何议论他?”
莎拉被他这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白了又红,双手攥着帕子揉得不成样子。
她低下头,声若蚊蚋:“妾身……知错了。”
柳明昭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他转过身,望着庭院里那株老梅,
“我对这个女儿,从小便是最上心的。
给她请最好的先生,穿最好的衣裳,用的脂粉首饰,哪一样不是先紧着她挑?”
“文瀚和文喆都排在后面。
当年我们刚从海外回来时,我拉下老脸去求诚王,想为文娉谋划一门好亲事。”
“可她自己挑三拣四,这个嫌人家身量不够,那个嫌人家门第配不上她,挑到最后,把自己挑进了安王府。”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
夜风从他身边穿过去,把他最后一句话送得很轻:“富贵迷人眼啊。”
过了好一会儿,柳明昭才继续说下去,多了一层浅浅的喟叹:
“前些日子,文瀚从南疆写信回来。
他在信里说——他被太女殿下救回来的那些大周贵女,一个一个身世比文娉还要可怜。”
“可她们如今都活得各有各的精彩。
太女殿下对她们都大为赞赏。”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哽了一下,
“文娉失节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哪怕她一辈子不嫁,我柳明昭也养得起她;更何况有太女殿下在后面做后盾,她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她却偏偏——”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起手,用袖口按了一下眼角。
那动作极快,在廊下的灯光里,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柳文喆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父亲微颤的肩头,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地挪了一步,站得离父亲近了些。
柳明昭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头的酸意,
“可她偏偏做出这等事来。
我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太女殿下?”
柳文喆沉默了一息,“父亲不必现在就做决断。
年后,儿子陪父亲亲自去一趟东宫,向太女殿下请罪。”
“太女殿下明事理、重情义,她未必会计较这件事。”
“或许……她会有更好的办法,替姐姐解这个结。”
柳明昭侧头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微光,像暗室里被人擦亮了一根火柴:
“你当真这么想?”
“儿子是这么想的。”柳文喆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太女殿下今日能亲自上门送荐书,说明她心里是真正把柳家当做自己人的。”
“父亲若把姐姐的事如实相告,以殿下的为人,不会袖手旁观。”
他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疲惫:
“罢了……只好再卖我这张老脸,去东宫负荆请罪了。”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莎拉,
语气忽然变得极为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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