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在一起(2/3)
周砚白愣了一下。
“你去干啥?”
“我跟你一起去。
你妈要说我,让她当着我的面说。
我不想在后面躲着。”她把蝴蝶结系好,抬起头看着他,“我跟你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两个人的事,两个人一起扛。”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
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第二天下午,周砚白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褂子,头发用水抿了抿,去了张寡妇家。
林秋棠己经把院门打开了,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
不是那件红白格子的连衣裙,去见周母,穿那条裙子不合适,她知道。
“走吧。”她从门框上跨出来,把院门带上了。
两个人并排走在村路上。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在一起。
张寡妇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把手里的抹布搭在窗台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丫头,总算是走出来了。”
周母正在灶房里切菜。
听到院门响,她抬起头,看到周砚白走进来,身后跟着林秋棠。
她手里的菜刀停了,刃口嵌在土豆里,拔了两下才出。
“妈。”周砚白在灶台边站住了。
周母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的林秋棠身上,又从林秋棠身上移回来,脸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妈,我跟秋棠的事,我今天跟你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周母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土豆断成两截。
“她以前是你嫂子,你以前是她小叔子。
你们要是在一起,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砚白的脸往哪搁?
你爹的脸往哪搁?
周家的脸往哪搁?”
灶房里安静了。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林秋棠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周砚白旁边,看着周母。
“婶子,我跟周砚文没办过事,没领过证,法律上不是夫妻。
我跟砚白哥清清白白,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你要是不同意,你跟我说。
别骂他。”
周母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她看着林秋棠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躲闪,没有讨好的意思,就是在说她该说的话。
周砚白在旁边站着,没有拦她。
灶房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灶膛里的火苗忽大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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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干啥?”
“我跟你一起去。
你妈要说我,让她当着我的面说。
我不想在后面躲着。”她把蝴蝶结系好,抬起头看着他,“我跟你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两个人的事,两个人一起扛。”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
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第二天下午,周砚白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褂子,头发用水抿了抿,去了张寡妇家。
林秋棠己经把院门打开了,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
不是那件红白格子的连衣裙,去见周母,穿那条裙子不合适,她知道。
“走吧。”她从门框上跨出来,把院门带上了。
两个人并排走在村路上。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在一起。
张寡妇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把手里的抹布搭在窗台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丫头,总算是走出来了。”
周母正在灶房里切菜。
听到院门响,她抬起头,看到周砚白走进来,身后跟着林秋棠。
她手里的菜刀停了,刃口嵌在土豆里,拔了两下才出。
“妈。”周砚白在灶台边站住了。
周母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的林秋棠身上,又从林秋棠身上移回来,脸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妈,我跟秋棠的事,我今天跟你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周母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土豆断成两截。
“她以前是你嫂子,你以前是她小叔子。
你们要是在一起,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砚白的脸往哪搁?
你爹的脸往哪搁?
周家的脸往哪搁?”
灶房里安静了。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林秋棠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周砚白旁边,看着周母。
“婶子,我跟周砚文没办过事,没领过证,法律上不是夫妻。
我跟砚白哥清清白白,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你要是不同意,你跟我说。
别骂他。”
周母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她看着林秋棠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躲闪,没有讨好的意思,就是在说她该说的话。
周砚白在旁边站着,没有拦她。
灶房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灶膛里的火苗忽大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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