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去找他(1/3)
林秋棠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镇上。
她没跟家里人说,天没亮就起来了,把周念和周承喂饱了,搁在炕上。
周母和林母还睡着,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里那件晾着的旧褂子她收下来叠好了搁在包袱里,又揣了几个馒头,一壶水。
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路上还没什么人。
她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拦了一辆去镇上的拖拉机,坐在车斗里,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到了镇上,她首接去了派出所。
孙卫国刚到,正拿着扫帚扫门口的台阶。
看见林秋棠走过来,他把扫帚搁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秋棠?
你咋来了?”
“卫国哥,你告诉我,砚白他们在哪个部队?”
孙卫国站在台阶上,看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两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放低了:“秋棠,你进屋说。”
“我就不进屋了。”林秋棠站在台阶底下,仰着脸看着他,“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孙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把烟夹在手里。
他昨天晚上己经从老领导那儿得了信,一宿没睡好。
他想起周砚白当年在部队上的样子,想起两个人一块儿拉练、一块儿蹲坑、一块儿在边境上走夜路。
他抽了两口,把烟掐了。
“秋棠,我跟你说实话。”孙卫国看着她,“老领导昨天跟我通了电话。
砚白掉下悬崖的时候,肚子上挨了一刀,肩膀上也被划了。
那么高的崖,底下是急流。
老领导派了二十多号人搜了西天,上下游几十里地,就找着了一块袖子和一把匕首。
以我当兵多年的经验,砚白他……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林秋棠站在台阶底下,听着他把话说完。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衣角。
她摇了摇头。
“我不信。”
“秋棠,我知道你难受,可你得接受现实。”
“我不信。”林秋棠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你没见着尸首,凭啥说他死了?
他没死。
他答应过我,他会回来的。
他说话算数。”
孙卫国看着她,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了解林秋棠这个人,跟周砚白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站在台阶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你想咋样?”
“你带我去找他。
他掉在哪儿,你就带我去哪儿。”
“军区重地,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孙卫国说,“我得先请示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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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跟家里人说,天没亮就起来了,把周念和周承喂饱了,搁在炕上。
周母和林母还睡着,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里那件晾着的旧褂子她收下来叠好了搁在包袱里,又揣了几个馒头,一壶水。
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路上还没什么人。
她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拦了一辆去镇上的拖拉机,坐在车斗里,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到了镇上,她首接去了派出所。
孙卫国刚到,正拿着扫帚扫门口的台阶。
看见林秋棠走过来,他把扫帚搁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秋棠?
你咋来了?”
“卫国哥,你告诉我,砚白他们在哪个部队?”
孙卫国站在台阶上,看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两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放低了:“秋棠,你进屋说。”
“我就不进屋了。”林秋棠站在台阶底下,仰着脸看着他,“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孙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把烟夹在手里。
他昨天晚上己经从老领导那儿得了信,一宿没睡好。
他想起周砚白当年在部队上的样子,想起两个人一块儿拉练、一块儿蹲坑、一块儿在边境上走夜路。
他抽了两口,把烟掐了。
“秋棠,我跟你说实话。”孙卫国看着她,“老领导昨天跟我通了电话。
砚白掉下悬崖的时候,肚子上挨了一刀,肩膀上也被划了。
那么高的崖,底下是急流。
老领导派了二十多号人搜了西天,上下游几十里地,就找着了一块袖子和一把匕首。
以我当兵多年的经验,砚白他……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林秋棠站在台阶底下,听着他把话说完。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衣角。
她摇了摇头。
“我不信。”
“秋棠,我知道你难受,可你得接受现实。”
“我不信。”林秋棠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你没见着尸首,凭啥说他死了?
他没死。
他答应过我,他会回来的。
他说话算数。”
孙卫国看着她,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了解林秋棠这个人,跟周砚白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站在台阶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你想咋样?”
“你带我去找他。
他掉在哪儿,你就带我去哪儿。”
“军区重地,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孙卫国说,“我得先请示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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