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分(2/4)
她什么也没说。
“你就不去看看?”周砚文的声音有些生硬。
张寡妇把盆里的水泼了,走过来。
“砚文,你说这话就不讲理了。
秋棠是你家什么人?
你妈病了,该你这个儿子管,找她干什么?”
周砚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寡妇双手叉腰,“秋棠在你家干了十年,你妈什么时候把她当人看过?
现在病了,想起她来了?
早干什么去了?”
周砚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怼回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张姐,”林秋棠站起来,看了张寡妇一眼,“别说了。”她又转向周砚文,“砚文哥,你回去跟婶子说,让她注意身体。”
周砚文站在原地,脚没动。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堂屋里满桌的布头和针线,目光在她摊开的那些东西上停了一下,转身走了。
院门没关。
张寡妇走过去把门关上,闩好。
“什么人嘛,你妈病了来找你,你妈没病的时候怎么不来?
真当你是他们家的人了?
你是吗?
你不是了。”
林秋棠坐回去拿起针线,缝了两针,又放下了。
周母病了。
以前在周家的时候,周母也有病的时候。
腰疼起来躺在床上,给她端水端饭,给她烧热水敷腰。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她该做的。
现在呢?
她不知道该不该做。
周家不要她了,她不是周家的人了。
“秋棠,”张寡妇在灶房门口喊她,“吃饭了。”
“来了。”
她放下针线走进灶房,蹲在灶台边端起那碗粥。
热粥烫嘴,她吹了吹,喝了一口,咽不下去,堵在嗓子眼,不知道是粥稠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下碗,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林秋棠去镇上送衣裳。
路过周家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院门开着,能看到院子里晾着几件衣裳,风把空衣裳吹得晃来晃去。
灶房的烟囱冒着烟,周母大概在做饭。
她没进去,从门口走了过去。
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她又在周家门口慢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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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去看看?”周砚文的声音有些生硬。
张寡妇把盆里的水泼了,走过来。
“砚文,你说这话就不讲理了。
秋棠是你家什么人?
你妈病了,该你这个儿子管,找她干什么?”
周砚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寡妇双手叉腰,“秋棠在你家干了十年,你妈什么时候把她当人看过?
现在病了,想起她来了?
早干什么去了?”
周砚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怼回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张姐,”林秋棠站起来,看了张寡妇一眼,“别说了。”她又转向周砚文,“砚文哥,你回去跟婶子说,让她注意身体。”
周砚文站在原地,脚没动。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堂屋里满桌的布头和针线,目光在她摊开的那些东西上停了一下,转身走了。
院门没关。
张寡妇走过去把门关上,闩好。
“什么人嘛,你妈病了来找你,你妈没病的时候怎么不来?
真当你是他们家的人了?
你是吗?
你不是了。”
林秋棠坐回去拿起针线,缝了两针,又放下了。
周母病了。
以前在周家的时候,周母也有病的时候。
腰疼起来躺在床上,给她端水端饭,给她烧热水敷腰。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她该做的。
现在呢?
她不知道该不该做。
周家不要她了,她不是周家的人了。
“秋棠,”张寡妇在灶房门口喊她,“吃饭了。”
“来了。”
她放下针线走进灶房,蹲在灶台边端起那碗粥。
热粥烫嘴,她吹了吹,喝了一口,咽不下去,堵在嗓子眼,不知道是粥稠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下碗,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林秋棠去镇上送衣裳。
路过周家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院门开着,能看到院子里晾着几件衣裳,风把空衣裳吹得晃来晃去。
灶房的烟囱冒着烟,周母大概在做饭。
她没进去,从门口走了过去。
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她又在周家门口慢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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