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飞狗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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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文在城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孙晓燕的妈是个嘴碎的女人,当着周砚文的面不说什么,背地里跟邻居抱怨:“我们家晓燕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在家躺着,跟个大爷似的。”
这些话通过孙晓燕的嘴传到周砚文耳朵里,添油加醋,更难听。
周砚文的脸涨得通红,想发作又不敢——他能去哪?
回村?
丢不起那人。
“你就不能找个活干?”孙晓燕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指甲涂得红红的,“哪怕是去工地上搬砖,也比在家闲着强。”
“搬砖?”周砚文的声音高起来,“我是那种人吗?
我好歹也是念过书的,你让我去搬砖?”
“念过书?
你念的那几年书算什么?
中专都没毕业!”孙晓燕的声音比他更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村里的时候,连地都不下,全靠你那个童养媳伺候你一家老小。
现在没人伺候你了,你倒端起架子来了?”
周砚文被戳到痛处,站起来:“你——”
“我什么我?”孙晓燕也站起来,比他矮半个头,气势却压他一头,“我告诉你周砚文,你要是再不出去挣钱,你就给我滚回你那个破村子去!
我们家不养闲人!”
周砚文张了张嘴,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摔门出去了。
他走在城里的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都像是有去处,只有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想回村,又怕村里人笑话。
想在城里找活,又拉不下脸。
他在街上逛了一天,傍晚才回去。
孙晓燕己经吃完饭了,碗筷堆在桌上没洗,看到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锅里有剩饭,自己热。”周砚文走进灶房,揭开锅盖,里面半碗粥,凉了,面上结了一层皮。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没滋没味。
以前在村里,林秋棠做饭从来不会让他吃凉的。
粥是热的,菜是刚出锅的,连窝头都是现蒸的。
他从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现在知道了——因为没人做了,所以没有了。
孙晓燕在外面喊了一声:“周砚文,明天我妈过生日,你准备什么礼物?”
周砚文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准备什么?”
“我怎么知道?
那是你丈母娘!”孙晓燕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丈母娘过生连个屁都不放?”
周砚文把碗放在灶台上,粥没喝完,也不想喝了。
第二天,周砚文回了村。
他到周家的时候,周母正在灶房里煮粥。
灶膛里的火不旺,粥在锅里咕嘟了半天也没开。
周母蹲在灶台前,往灶眼里塞柴火,塞了半天火还是起不来。
“妈。”周砚文站在灶房门口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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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文在城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孙晓燕的妈是个嘴碎的女人,当着周砚文的面不说什么,背地里跟邻居抱怨:“我们家晓燕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在家躺着,跟个大爷似的。”
这些话通过孙晓燕的嘴传到周砚文耳朵里,添油加醋,更难听。
周砚文的脸涨得通红,想发作又不敢——他能去哪?
回村?
丢不起那人。
“你就不能找个活干?”孙晓燕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指甲涂得红红的,“哪怕是去工地上搬砖,也比在家闲着强。”
“搬砖?”周砚文的声音高起来,“我是那种人吗?
我好歹也是念过书的,你让我去搬砖?”
“念过书?
你念的那几年书算什么?
中专都没毕业!”孙晓燕的声音比他更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村里的时候,连地都不下,全靠你那个童养媳伺候你一家老小。
现在没人伺候你了,你倒端起架子来了?”
周砚文被戳到痛处,站起来:“你——”
“我什么我?”孙晓燕也站起来,比他矮半个头,气势却压他一头,“我告诉你周砚文,你要是再不出去挣钱,你就给我滚回你那个破村子去!
我们家不养闲人!”
周砚文张了张嘴,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摔门出去了。
他走在城里的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都像是有去处,只有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想回村,又怕村里人笑话。
想在城里找活,又拉不下脸。
他在街上逛了一天,傍晚才回去。
孙晓燕己经吃完饭了,碗筷堆在桌上没洗,看到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锅里有剩饭,自己热。”周砚文走进灶房,揭开锅盖,里面半碗粥,凉了,面上结了一层皮。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没滋没味。
以前在村里,林秋棠做饭从来不会让他吃凉的。
粥是热的,菜是刚出锅的,连窝头都是现蒸的。
他从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现在知道了——因为没人做了,所以没有了。
孙晓燕在外面喊了一声:“周砚文,明天我妈过生日,你准备什么礼物?”
周砚文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准备什么?”
“我怎么知道?
那是你丈母娘!”孙晓燕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丈母娘过生连个屁都不放?”
周砚文把碗放在灶台上,粥没喝完,也不想喝了。
第二天,周砚文回了村。
他到周家的时候,周母正在灶房里煮粥。
灶膛里的火不旺,粥在锅里咕嘟了半天也没开。
周母蹲在灶台前,往灶眼里塞柴火,塞了半天火还是起不来。
“妈。”周砚文站在灶房门口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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