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北狄第一勇士(1/3)
阿牛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还伏在冰凉的石地上。
水从额角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的手指先动了动,摸到身下粗糙的石缝,猛地抬起头来,脖颈处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发疼。
他迅速扫过四周。
石壁、铁栅、一盏挂在墙角铁钩上的油灯。
火苗细细的,把整间牢房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正对着他的旧木椅上。
东方烨磊坐在那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搁在膝头。
一对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阿牛。
阿牛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后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语气依然带着那股憨厚的土气,
“这位官爷,我老牛就是个上山拉柴火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东方烨磊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朝旁边的阿诚点了一下头。
阿诚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块浸过药水的旧布,在阿牛的下颌处轻轻一抹,然后顺手一揭。
那张常年被晒得黑黄的面皮便从边缘卷起,像一层被水泡软的旧纸,连着鬓角和耳后的粘合处一同脱离。
阿诚把它拿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旧伤疤的中年面孔。
眉眼锋利,下颌窄长。
方才那个憨厚老实的山民判若两人。
东方烨磊这才开口,“你果然不是阿牛。”
那人被揭下面具后,脸上的神情也不再装了。
他嘴角甚至微微咧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
他动了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嗤笑一声:
“痛快就一刀。”
“没像个娘们似的,尽弄些下作玩意儿。”
阿诚把那块揭下来的面皮叠好收进袖中,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退到东方烨磊身侧。
东方烨磊没有被他这句话激怒。
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痛快?”
“那太便宜你了。”
他侧过头,朝阿诚吩咐了一句,
“把他胸口的标志洗出来。”
阿诚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另一瓶药水。
拔开瓶塞,将药水沿着秃发兀术的胸口缓缓倒下。
液体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秃发兀术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那药水像是活的,钻进毛孔,啃噬皮肉,一阵尖锐的灼痛从胸口炸开,直蹿到四肢百骸。
他牙关紧咬,腮帮子的肌肉绷出两道硬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试图挣动,可铁链锁得死紧,每动一下,那药水便随着衣料的摩擦渗得更深。
嘶嘶的声响中,一片极淡的白烟从他胸口腾起,带着一股皮肉被蚀开的焦味。
他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顺着鬓边滑落,却硬是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白烟散尽,一个完整的鹰头图案从胸口处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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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还伏在冰凉的石地上。
水从额角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的手指先动了动,摸到身下粗糙的石缝,猛地抬起头来,脖颈处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发疼。
他迅速扫过四周。
石壁、铁栅、一盏挂在墙角铁钩上的油灯。
火苗细细的,把整间牢房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正对着他的旧木椅上。
东方烨磊坐在那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搁在膝头。
一对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阿牛。
阿牛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后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语气依然带着那股憨厚的土气,
“这位官爷,我老牛就是个上山拉柴火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东方烨磊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朝旁边的阿诚点了一下头。
阿诚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块浸过药水的旧布,在阿牛的下颌处轻轻一抹,然后顺手一揭。
那张常年被晒得黑黄的面皮便从边缘卷起,像一层被水泡软的旧纸,连着鬓角和耳后的粘合处一同脱离。
阿诚把它拿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旧伤疤的中年面孔。
眉眼锋利,下颌窄长。
方才那个憨厚老实的山民判若两人。
东方烨磊这才开口,“你果然不是阿牛。”
那人被揭下面具后,脸上的神情也不再装了。
他嘴角甚至微微咧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
他动了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嗤笑一声:
“痛快就一刀。”
“没像个娘们似的,尽弄些下作玩意儿。”
阿诚把那块揭下来的面皮叠好收进袖中,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退到东方烨磊身侧。
东方烨磊没有被他这句话激怒。
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痛快?”
“那太便宜你了。”
他侧过头,朝阿诚吩咐了一句,
“把他胸口的标志洗出来。”
阿诚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另一瓶药水。
拔开瓶塞,将药水沿着秃发兀术的胸口缓缓倒下。
液体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秃发兀术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那药水像是活的,钻进毛孔,啃噬皮肉,一阵尖锐的灼痛从胸口炸开,直蹿到四肢百骸。
他牙关紧咬,腮帮子的肌肉绷出两道硬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试图挣动,可铁链锁得死紧,每动一下,那药水便随着衣料的摩擦渗得更深。
嘶嘶的声响中,一片极淡的白烟从他胸口腾起,带着一股皮肉被蚀开的焦味。
他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顺着鬓边滑落,却硬是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白烟散尽,一个完整的鹰头图案从胸口处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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