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当没生过(2/3)
“你是她母亲,你连她的意思都拿不准,就说‘应该’?”
莎拉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时接不上话来。
她的手还扶着桌沿,指节泛白,像是在用那一点力量撑住自己的身子。
她偏过头,又不肯退后半步: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让她跳火炕,这也有错么?”
柳明昭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你知道她怎么想的?
你以为你替她做主,就是护着她?”
莎拉的眼眶红了:“那妾身不管。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回去受苦。”
柳明昭看了她片刻,径直摇摇头。
他转过身,朝书房外唤了一声:“柳管家。”
门外的柳管家应声跨进门槛,躬身站在门边:
“侯爷有何吩咐?”
“去请小姐。”
莎拉猛地抬头看向他:“侯爷.
.
.
.
.
.”
柳明昭没有看她:“我只是问她一句话。
她自己要回去,我便送她回去;她若说不想回去,我再做别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门外。
柳管家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了出去。
柳文喆站在案侧,望了一眼父亲握紧在身后的拳头,又望了一眼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嘴角。
柳管家去请人了,脚步声在夜色里渐渐远去了.
一炷香的光景,书房里没人说话。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到了门口便停住了,像是被门槛拦住了去路。
柳明昭坐在书案后面,目光已经抬了起来,盯着那道门缝里晃动的衣角:
“还不进来?
在门外干吗?”
他的声音让满室烛火都微微一滞。
门被轻轻推开,柳文娉低着头,脚步放得很轻,走到书案前,朝父母行了一礼。
她的动作还算周全,只是行礼的时候肩是缩着的,像是整个人比从前小了一圈。
柳明昭看着她这副模样,按了按眉心,要把那股火气先压下去。
他不再有方才的厉色,却依然沉得坠人:
“安王府派人来接你回去。
为父今日不替你做主,只想问你一句——回,还是不回。”
他说完便住了口,目光落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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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时接不上话来。
她的手还扶着桌沿,指节泛白,像是在用那一点力量撑住自己的身子。
她偏过头,又不肯退后半步: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让她跳火炕,这也有错么?”
柳明昭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你知道她怎么想的?
你以为你替她做主,就是护着她?”
莎拉的眼眶红了:“那妾身不管。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回去受苦。”
柳明昭看了她片刻,径直摇摇头。
他转过身,朝书房外唤了一声:“柳管家。”
门外的柳管家应声跨进门槛,躬身站在门边:
“侯爷有何吩咐?”
“去请小姐。”
莎拉猛地抬头看向他:“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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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昭没有看她:“我只是问她一句话。
她自己要回去,我便送她回去;她若说不想回去,我再做别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门外。
柳管家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了出去。
柳文喆站在案侧,望了一眼父亲握紧在身后的拳头,又望了一眼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嘴角。
柳管家去请人了,脚步声在夜色里渐渐远去了.
一炷香的光景,书房里没人说话。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到了门口便停住了,像是被门槛拦住了去路。
柳明昭坐在书案后面,目光已经抬了起来,盯着那道门缝里晃动的衣角:
“还不进来?
在门外干吗?”
他的声音让满室烛火都微微一滞。
门被轻轻推开,柳文娉低着头,脚步放得很轻,走到书案前,朝父母行了一礼。
她的动作还算周全,只是行礼的时候肩是缩着的,像是整个人比从前小了一圈。
柳明昭看着她这副模样,按了按眉心,要把那股火气先压下去。
他不再有方才的厉色,却依然沉得坠人:
“安王府派人来接你回去。
为父今日不替你做主,只想问你一句——回,还是不回。”
他说完便住了口,目光落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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