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闺阁的无病呻吟(1/2)
她说完,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袖口。
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年轻女子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学生家中没有空院,但学生的父亲在州府衙门当差。
女学若是需要与州府打交道,学生愿意替太女殿下传话。”
她的声音比前一位稍低一些,
“学生没有别的东西,只这一条路能走通。”
又一位女子站起身来,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朝萧小柒微微欠身:
“学生愿意捐出半年的月例,做女学的束修。”
萧小柒安静地听完了那些年轻女子的话。
“本宫今日请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谢恩。
你们这句‘谢恩’,本宫承不起。”
她眼光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们不是第一批走这条路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谢老夫人连忙起身,“尔等愿听太女教诲。”
小柒笑着,眼尾弯成两道温润的弧。
谁都看得见她嘴角的弧度,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笑的时候多说话。
那笑容光明正大,却分寸分明。
“这路难走,可总要有人走,如今有人替你们在前头把那扇门劈开了一条缝,你们要是不敢伸手去推。”
“那这条缝,迟早会被人用钉子钉回去。”
前排一位年轻女子抬眼:
“殿下,我们既然敢走进考场,便已经伸了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觉得在替那句话说出口时自己也有些意外,小柒看着她,像是等她把下一句说完。
那女子果然又加了一句:
“可殿下也看见了,外头那些老臣如何嘲笑我们——说我们的文章不过是闺阁里的无病呻吟。”
她说完便低下头去,像是那句话说出口已经用尽了她所有胆量。
殿内安静了一瞬,众人屏息,等着那道身影回应。
萧小柒看着她:“闺阁里的无病呻吟?”
她微微倾身,
“你方才那句话,便比朝堂上某些官员的奏本有力得多。”
“你一场考试,便让那些人坐不住了。”
“这便是你的份量。”
她说着直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今日走进东宫,是因为你们配。”
“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自己走完了那几步路。”
“外头的人怎么说,与你们无关。”
“至于那些老臣,他们看不惯是他们的本事,你们走得远是你们的本事。”
“两条路,各走各的。”
傅氏坐在前排,她始终端坐未动。
直到听到最后那句,才微微颔首。
身后的那些年轻女子们,方才还绷着脊背,此刻像是被那道声音带得松了几分,悄悄舒了一口气。
谢清行站在小柒身侧,瞥了一眼方才说话那位年轻女子。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耳根上那抹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却也没有再缩回人群里的意思。
他那点微末的兴味很快被萧小柒下一句话打断了:
“还有谁有话说?”
殿内众人愣了一下,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连忙收住,像是觉得在太女面前笑太大声不合规矩。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将偏殿的灯火拢成一团暖融融的光。
武湘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手掌贴在上面,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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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年轻女子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学生家中没有空院,但学生的父亲在州府衙门当差。
女学若是需要与州府打交道,学生愿意替太女殿下传话。”
她的声音比前一位稍低一些,
“学生没有别的东西,只这一条路能走通。”
又一位女子站起身来,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朝萧小柒微微欠身:
“学生愿意捐出半年的月例,做女学的束修。”
萧小柒安静地听完了那些年轻女子的话。
“本宫今日请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谢恩。
你们这句‘谢恩’,本宫承不起。”
她眼光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们不是第一批走这条路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谢老夫人连忙起身,“尔等愿听太女教诲。”
小柒笑着,眼尾弯成两道温润的弧。
谁都看得见她嘴角的弧度,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笑的时候多说话。
那笑容光明正大,却分寸分明。
“这路难走,可总要有人走,如今有人替你们在前头把那扇门劈开了一条缝,你们要是不敢伸手去推。”
“那这条缝,迟早会被人用钉子钉回去。”
前排一位年轻女子抬眼:
“殿下,我们既然敢走进考场,便已经伸了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觉得在替那句话说出口时自己也有些意外,小柒看着她,像是等她把下一句说完。
那女子果然又加了一句:
“可殿下也看见了,外头那些老臣如何嘲笑我们——说我们的文章不过是闺阁里的无病呻吟。”
她说完便低下头去,像是那句话说出口已经用尽了她所有胆量。
殿内安静了一瞬,众人屏息,等着那道身影回应。
萧小柒看着她:“闺阁里的无病呻吟?”
她微微倾身,
“你方才那句话,便比朝堂上某些官员的奏本有力得多。”
“你一场考试,便让那些人坐不住了。”
“这便是你的份量。”
她说着直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今日走进东宫,是因为你们配。”
“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自己走完了那几步路。”
“外头的人怎么说,与你们无关。”
“至于那些老臣,他们看不惯是他们的本事,你们走得远是你们的本事。”
“两条路,各走各的。”
傅氏坐在前排,她始终端坐未动。
直到听到最后那句,才微微颔首。
身后的那些年轻女子们,方才还绷着脊背,此刻像是被那道声音带得松了几分,悄悄舒了一口气。
谢清行站在小柒身侧,瞥了一眼方才说话那位年轻女子。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耳根上那抹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却也没有再缩回人群里的意思。
他那点微末的兴味很快被萧小柒下一句话打断了:
“还有谁有话说?”
殿内众人愣了一下,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连忙收住,像是觉得在太女面前笑太大声不合规矩。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将偏殿的灯火拢成一团暖融融的光。
武湘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手掌贴在上面,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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