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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弃女,卦断乾坤 > 第49章 怒责东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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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怒责东宫(1/2)

“可她什么都不说,本宫就只能站在这儿,像个外人一样,等着旁人来告诉本宫——她的女儿到底怎么了。”

胡青沉默了一息,

“娘娘,太女殿下不是有意瞒您。

她只是——怕您担心。

她觉着自己长大了,该自己扛的事,便不该再让娘娘替她操心。”

柳昭昭的目光从胡青脸上缓缓移开,落在云霜和云雪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两张她看了许多年的面孔。

她想起周嬷嬷说的事。

惠宁帝从东宫离开时,脸色铁青,步伐极快,连宫道旁请安的宫人都没顾得上抬眼。

她原以为只是朝政上的争执,可昨夜御花园那盏温了又温的闷酒,把两件事轻轻串在了一起。

可现在她站在东宫里,看着满殿的人垂首不语,

原来昨日东宫,藏着比她以为更大的事。

柳昭昭站在策殿中央,

“本宫再问你们一件事——昨日圣上来东宫,为何气冲冲地走了?”

她的目光从云霜脸上扫到云雪脸上,又从云雪脸上落到胡青身上,最后停在廊下那些跪了一地的宫人身上,

“你们当中,总有一个人知道。”

殿内没有声音。

云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云雪跪在她身旁,手指紧紧地蜷在袖口里,指节泛白,不肯松开。

胡青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垂着,落在药箱带子那一截被手指收紧的褶皱上。

柳昭昭等了几息。

她看着地上那些黑压压的头顶,觉得这一殿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用同沉默砌成了一道她迈不过去的墙。

柳昭昭的手在袖中微微攥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不说是吧?

好,那本宫便换一个法子来问。”

她转过身,朝门口唤了一声:“周嬷嬷。”

周嬷嬷应声而入:

“娘娘有何吩咐?”

“传本宫的命令——东宫所有侍从,每人杖责二十大板。

本宫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板子硬。”

云霜云雪两人对看了一眼,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却依然低着头,没有求饶。

胡青站在一旁,垂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早有准备。

周嬷嬷怔了一下,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柳昭昭的脸色,又立刻低下头去:

“娘娘,这——”

柳昭昭没有看她:“还要本宫再说第二遍?”

周嬷嬷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柳昭昭站在原地觉得这东宫比她想象中要大。

大得她站在这正中央,竟然够不着任何一个角落。

“你们不说,本宫便等。

等到有人愿意说了,本宫再走。”

“娘娘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殿门口传进来。

柳昭昭抬眼望去——朝阳郡主萧鸿瑜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裙摆,像是刚从宫道上快步赶过来的。

她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发髻边沿散了一缕被风吹乱的细发,整个人带着一层赶路之后尚未散尽的微热。

她的目光在云霜和云雪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柳昭昭手上,然后她放轻了脚步,走到柳昭昭身边,声音放得低而柔:

“皇后娘娘,您这是要在东宫发火呢?”

柳昭昭没有抬头:“本宫问了几个人,没有一个肯说实话。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让板子替他们开口。”

萧鸿瑜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袖口被风吹乱的褶皱,

“母后若是把东宫的人都打了,太女殿下回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该多难过。”

柳昭昭不以为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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