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避子风波(2/3)
他越是这样不躲不闪,惠宁帝的怒火便越是烧得厉害。
“你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
惠宁帝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旁边带了一步,
“你方才在门内不是说得很好吗?
避子汤,亲自熬的,一定要看着她喝——你有本事说,怎么没本事认?”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不知道是被怒火烧的,还是被别的什么。
东方烨磊被他揪着衣领,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那片已经凉透的药渍,然后又收回目光,像是什么话都没有听见。
萧小柒站在一旁,看着东方烨磊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父皇!
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东方烨磊已经微微侧过头,朝她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没有出声,只摇了摇头,像在说——不要说。
萧小柒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他的眼睛,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若是她开口解释,惠宁帝便会追问“那你为何不早说”。
一旦追到这里,便会扯出蛊王、青云道长、大祭司那些人、事、牵涉的线,把原本简单的事拖进一个解释不清的泥潭里。
他不让她说,是为了把这件事止在“避子汤”这一层。
惠宁帝没有看见那个摇头。
他松开东方烨磊的衣领,转头看向萧小柒:“柒儿,你告诉朕,他方才说的‘避子汤’,是不是朕听错了?”
萧小柒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深褐色的药渍上。
她没有说话。
那片刻的沉默像一根被拉紧的线,悬在三人之间。
惠宁帝看着她的沉默,目光里的愤怒渐渐失望取代。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比方才更沉:
“你也不愿意告诉朕,对吗?”
高公公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连忙唤了一声:
“快去找谢大人!”
谢清行正从偏殿出来,听见东宫策殿那边传来异响,还没来得及问,便见高公公神色匆匆地跑过来:
“谢大人,陛下在策殿里发了大火,您快去看看吧!”
谢清行没有多问,抬步便往策殿走去。
他推开门时,正看见惠宁帝背对着门口站着,东方烨磊跪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
萧小柒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攥着袖口。
谢清行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进去,朝惠宁帝行了一礼:
“陛下息怒。”
惠宁帝没有回头:“息怒?
你让朕如何息怒?”
“你的好师父、在这东宫里瞒着朕做下这等事!
你让朕如何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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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
惠宁帝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旁边带了一步,
“你方才在门内不是说得很好吗?
避子汤,亲自熬的,一定要看着她喝——你有本事说,怎么没本事认?”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不知道是被怒火烧的,还是被别的什么。
东方烨磊被他揪着衣领,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那片已经凉透的药渍,然后又收回目光,像是什么话都没有听见。
萧小柒站在一旁,看着东方烨磊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父皇!
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东方烨磊已经微微侧过头,朝她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没有出声,只摇了摇头,像在说——不要说。
萧小柒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他的眼睛,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若是她开口解释,惠宁帝便会追问“那你为何不早说”。
一旦追到这里,便会扯出蛊王、青云道长、大祭司那些人、事、牵涉的线,把原本简单的事拖进一个解释不清的泥潭里。
他不让她说,是为了把这件事止在“避子汤”这一层。
惠宁帝没有看见那个摇头。
他松开东方烨磊的衣领,转头看向萧小柒:“柒儿,你告诉朕,他方才说的‘避子汤’,是不是朕听错了?”
萧小柒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深褐色的药渍上。
她没有说话。
那片刻的沉默像一根被拉紧的线,悬在三人之间。
惠宁帝看着她的沉默,目光里的愤怒渐渐失望取代。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比方才更沉:
“你也不愿意告诉朕,对吗?”
高公公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连忙唤了一声:
“快去找谢大人!”
谢清行正从偏殿出来,听见东宫策殿那边传来异响,还没来得及问,便见高公公神色匆匆地跑过来:
“谢大人,陛下在策殿里发了大火,您快去看看吧!”
谢清行没有多问,抬步便往策殿走去。
他推开门时,正看见惠宁帝背对着门口站着,东方烨磊跪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
萧小柒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攥着袖口。
谢清行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进去,朝惠宁帝行了一礼:
“陛下息怒。”
惠宁帝没有回头:“息怒?
你让朕如何息怒?”
“你的好师父、在这东宫里瞒着朕做下这等事!
你让朕如何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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