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考察十寨(1/3)
“愿意加入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的,也不强求。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急不得。”
柳文瀚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属下明白。
大当家放心,属下一定秉公办理,不偏不倚,不仗着苏氏商行的势压人。”
萧小柒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放下酒杯,朗声道,“生意,不只是买卖。
生意做活了,百姓有饭吃了,有衣穿了,有盼头了,谁还愿意提着脑袋造反?”
“王庭那边,不怕我们刀利,怕我们民心稳。
刀可以断,民心断不了。”
龙岩坐在一旁,听着这番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打胜仗,是怎么让百姓活下去——而且活得更好。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能让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她的原因。
宴席散了。
寨主们三三两两走出议事厅,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眉眼间都带着压不住的光亮
龙岩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萧小柒还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
他没有打扰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接下来的几日,柳文瀚带着九位掌事,分头走访了十寨联盟的每一个寨子。
他们背着账册,带着样品,跋山涉水,走累了就坐在路边歇歇,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就啃干粮。
寨里人起初还有些拘谨,偷偷打量着这些从山外来的陌生人,心里嘀咕着:苏氏商行的掌事?
那是多大的官啊?
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像乡下人?
可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柳文瀚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句“那你们以前这些绣品都卖给谁了?”
老把头叹了口气,摆摆手:“卖给谁?
卖给那些走乡串户的货郎。
他们给的那点钱,连买针线的本钱都不够。”
柳文瀚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记在心里,也记在本子上。
五日后,柳文瀚风尘仆仆地回到乌衣寨。
衣袍上沾着各寨的泥土,靴底磨薄了一层,嘴角却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径直往议事厅走。
萧小柒正坐在案前翻看景琸送来的火铳图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回来了?”
“回来了。”柳文瀚在她对面坐下,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纸,墨迹有新有旧,
“大当家,十寨联盟,属下带掌事们都走了一遍。”
萧小柒放下图纸,把那沓纸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有的被水洇过模糊了,有的还沾着草汁,像是蹲在山坡上写的。
她的手指停了停,拈起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盘石寨,苗绣极好,针法密,颜色艳,却卖不出去。”
又翻一页:“芒角寨,山货堆了半间屋子,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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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急不得。”
柳文瀚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属下明白。
大当家放心,属下一定秉公办理,不偏不倚,不仗着苏氏商行的势压人。”
萧小柒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放下酒杯,朗声道,“生意,不只是买卖。
生意做活了,百姓有饭吃了,有衣穿了,有盼头了,谁还愿意提着脑袋造反?”
“王庭那边,不怕我们刀利,怕我们民心稳。
刀可以断,民心断不了。”
龙岩坐在一旁,听着这番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打胜仗,是怎么让百姓活下去——而且活得更好。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能让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她的原因。
宴席散了。
寨主们三三两两走出议事厅,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眉眼间都带着压不住的光亮
龙岩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萧小柒还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
他没有打扰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接下来的几日,柳文瀚带着九位掌事,分头走访了十寨联盟的每一个寨子。
他们背着账册,带着样品,跋山涉水,走累了就坐在路边歇歇,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就啃干粮。
寨里人起初还有些拘谨,偷偷打量着这些从山外来的陌生人,心里嘀咕着:苏氏商行的掌事?
那是多大的官啊?
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像乡下人?
可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柳文瀚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句“那你们以前这些绣品都卖给谁了?”
老把头叹了口气,摆摆手:“卖给谁?
卖给那些走乡串户的货郎。
他们给的那点钱,连买针线的本钱都不够。”
柳文瀚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记在心里,也记在本子上。
五日后,柳文瀚风尘仆仆地回到乌衣寨。
衣袍上沾着各寨的泥土,靴底磨薄了一层,嘴角却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径直往议事厅走。
萧小柒正坐在案前翻看景琸送来的火铳图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回来了?”
“回来了。”柳文瀚在她对面坐下,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纸,墨迹有新有旧,
“大当家,十寨联盟,属下带掌事们都走了一遍。”
萧小柒放下图纸,把那沓纸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有的被水洇过模糊了,有的还沾着草汁,像是蹲在山坡上写的。
她的手指停了停,拈起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盘石寨,苗绣极好,针法密,颜色艳,却卖不出去。”
又翻一页:“芒角寨,山货堆了半间屋子,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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