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后助力(1/3)
赵副将会意,无声地退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靴底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巴将军知道,他这一去,要在城防营里掀起多大的暗流。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城防营的将士们就开始暗暗调动。
不是集结,不是列队,是悄无声息地换防。
东城的巡逻队本该去西城,忽然接到命令说原地待命;
南城的哨兵本该换岗,忽然被告知今晚不换了。
没有人解释为什么,也没有人敢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听从命令,从一个岗位换到另一个岗位,从一个街口挪到另一个街口,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被人一只一只地挪动,直到整张棋盘都在掌控之中。
赵副将站在营门口,看着那些将士们在黄昏中穿梭,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跟着巴将军这么多年,打过仗,守过城,见过尸山血海,从没有怕过。
可今晚,他怕了,怕那些将士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可那命令背后,是杀头的罪。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营房,找到几个可靠的百夫长,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百夫长们面面相觑,有人想问,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
他们跟了巴将军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今夜,不该问。
城防营的调动,是常昱城早就算好的。
三天前,常昱城在书房里见了巴将军。
门窗紧闭,烛火只点了一盏,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常昱城坐在书案后面,巴将军坐在他对面,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巴将军,”常昱城终于开口,
“朝堂上,老夫会说话。
王上会杀人。
百姓会愤怒。”
“到时候,城防营——你打算怎么办?”
巴将军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常昱城。
那张疲惫的脸上只有一种沉沉的、冷冷的笃定。
“老夫的兵,不会朝百姓拔刀。”
常昱城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警惕。
“不会拔刀,也不能退。
退了,王上就会疑你。
疑你,你就保不住这颗脑袋。
保不住脑袋,你就保不住城防营。
保不住城防营,你就保不住——你想保的人。”
巴将军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知道常昱城说的是谁。
不是他自己,是那些百姓。
“老夫明白,多谢常大人”他的声音很稳。
常昱城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纸上画着大诏城的城防图,每一条街巷、每一座哨楼、每一个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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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声很轻,靴底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巴将军知道,他这一去,要在城防营里掀起多大的暗流。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城防营的将士们就开始暗暗调动。
不是集结,不是列队,是悄无声息地换防。
东城的巡逻队本该去西城,忽然接到命令说原地待命;
南城的哨兵本该换岗,忽然被告知今晚不换了。
没有人解释为什么,也没有人敢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听从命令,从一个岗位换到另一个岗位,从一个街口挪到另一个街口,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被人一只一只地挪动,直到整张棋盘都在掌控之中。
赵副将站在营门口,看着那些将士们在黄昏中穿梭,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跟着巴将军这么多年,打过仗,守过城,见过尸山血海,从没有怕过。
可今晚,他怕了,怕那些将士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可那命令背后,是杀头的罪。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营房,找到几个可靠的百夫长,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百夫长们面面相觑,有人想问,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
他们跟了巴将军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今夜,不该问。
城防营的调动,是常昱城早就算好的。
三天前,常昱城在书房里见了巴将军。
门窗紧闭,烛火只点了一盏,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常昱城坐在书案后面,巴将军坐在他对面,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巴将军,”常昱城终于开口,
“朝堂上,老夫会说话。
王上会杀人。
百姓会愤怒。”
“到时候,城防营——你打算怎么办?”
巴将军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常昱城。
那张疲惫的脸上只有一种沉沉的、冷冷的笃定。
“老夫的兵,不会朝百姓拔刀。”
常昱城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警惕。
“不会拔刀,也不能退。
退了,王上就会疑你。
疑你,你就保不住这颗脑袋。
保不住脑袋,你就保不住城防营。
保不住城防营,你就保不住——你想保的人。”
巴将军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知道常昱城说的是谁。
不是他自己,是那些百姓。
“老夫明白,多谢常大人”他的声音很稳。
常昱城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纸上画着大诏城的城防图,每一条街巷、每一座哨楼、每一个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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