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后助力(2/3)
他的手指在图上游走,点着几个关键的位置,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几处,你的人要守住。
不能让百姓冲进王宫,也不能让王庭的兵出来。
至于其他的——”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在图上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圈。
“其他的,让百姓自己去走。”
巴将军看着那个圈,忽然明白了。
是常昱城留给百姓的路。
那条路从圣殿山出发,穿过长街,穿过巷弄,一直通到大周使团馆。
那条路上,不会有城防营的兵,不会有王庭的兵,只有百姓,只有那些跪了一地、喊了一夜的百姓。
“常大人,”巴将军的声音有些涩,“您这是要让百姓去逼王上。”
常昱城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不是逼。
是请。
请王上顺应天意,请圣女归位。
百姓自己去请,比你我开口,管用得多。”
巴将军沉默了。
他知道常昱城说得对,可他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可他别无选择。
常昱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轻,却让巴将军觉得重如千钧。
“巴将军,不是你在利用百姓。
是王上,把百姓逼到了这一步。
你不过是给他们指了一条路。”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
他想起自己的女儿临死前嘴角那抹笑。
他的心忽然硬了。
“老夫明白了。”他的声音不再涩了。
常昱城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面,重新坐下。
“去吧。
记住,今夜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巴将军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巴将军站在廊下,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拢了拢衣领,大步走进夜色里。
此刻,他站在城防营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的王宫,隐隐约约能看到宫墙上巡逻的兵卒。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在夜色中穿梭的将士们,他们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排练了无数遍。
他知道,今夜过后,也许会有很多人头落地。
殿上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额头贴着地面,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常昱城跪在最前面,一动不动,可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在慢慢松开。
穆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还有谁要进谏?”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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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处,你的人要守住。
不能让百姓冲进王宫,也不能让王庭的兵出来。
至于其他的——”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在图上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圈。
“其他的,让百姓自己去走。”
巴将军看着那个圈,忽然明白了。
是常昱城留给百姓的路。
那条路从圣殿山出发,穿过长街,穿过巷弄,一直通到大周使团馆。
那条路上,不会有城防营的兵,不会有王庭的兵,只有百姓,只有那些跪了一地、喊了一夜的百姓。
“常大人,”巴将军的声音有些涩,“您这是要让百姓去逼王上。”
常昱城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不是逼。
是请。
请王上顺应天意,请圣女归位。
百姓自己去请,比你我开口,管用得多。”
巴将军沉默了。
他知道常昱城说得对,可他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可他别无选择。
常昱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轻,却让巴将军觉得重如千钧。
“巴将军,不是你在利用百姓。
是王上,把百姓逼到了这一步。
你不过是给他们指了一条路。”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
他想起自己的女儿临死前嘴角那抹笑。
他的心忽然硬了。
“老夫明白了。”他的声音不再涩了。
常昱城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面,重新坐下。
“去吧。
记住,今夜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巴将军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巴将军站在廊下,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拢了拢衣领,大步走进夜色里。
此刻,他站在城防营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的王宫,隐隐约约能看到宫墙上巡逻的兵卒。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在夜色中穿梭的将士们,他们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排练了无数遍。
他知道,今夜过后,也许会有很多人头落地。
殿上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额头贴着地面,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常昱城跪在最前面,一动不动,可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在慢慢松开。
穆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还有谁要进谏?”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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