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祭天大典(二)(1/2)
“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
王上还能把我们都杀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山脚漫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低低的,沉沉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穆雄没有听到那些话,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上,落在那尊青铜鼎上,落在那团幽蓝色的圣火上。
他在等,等一个人出现。
察隆上前一步,朝穆雄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在山间回荡:“王上,吉时已到。”
穆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黑压压的人头,密密麻麻,却没有那个身影。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也许她不敢来了,也许她知难而退了,也许她已经被他派去的人拦在了半路。
他收回目光,看向祭坛。
察隆转过身,面向祭坛,张开双臂,声音更高了:“祭天大典,开始——”
钟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沉闷而悠远,在山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祭司们齐声诵经,古老的梵唱在空气中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祭坛流向四方。
百姓们纷纷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穆雄站在祭坛前,接过察隆递来的香,点燃,插进青铜鼎中。
香烟袅袅,升上天空,被风吹散。
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念什么。
拓跋月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祭坛上那团幽蓝色的圣火上。
圣火跳了跳,又恢复了平静。
云锦站在穆雄身后,心跳得很快。
她怕那些目光,怕那些窃窃私语,怕圣火忽然熄灭,怕老天爷真的降下示警,偷偷看了一眼圣火。
火还燃着,幽蓝色的,跟平时一样。
她松了口气,手指慢慢松开了。
可就在她松口气的那一瞬,圣火忽然跳了一下,猛地蹿高了一截,火焰从幽蓝变成青白,又从青白变成暗红,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在青铜鼎中咆哮。
所有人都看到了。
百姓们抬起头,盯着那团忽明忽暗的火焰,眼中满是惊恐。
祭司们面面相觑,诵经声乱了,有人停了下来,有人还在继续,像一锅煮沸的粥,搅成了一团。
察隆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圣火,眉头紧皱,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
桑格后退了一步,图玛的骨珠停在了指尖。
穆雄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察隆,目光阴冷。
察隆迎上那道目光,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圣火又恢复了原样——幽蓝色的,安安静静地燃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一瞬间的异象,已经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天降示警……”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是云妃,她是不祥之人,她不该来的……”
“嘘——”
“怕什么?
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过了祭司们的诵经声,压过了钟声,压过了风。
云锦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穆雄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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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
王上还能把我们都杀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山脚漫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低低的,沉沉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穆雄没有听到那些话,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上,落在那尊青铜鼎上,落在那团幽蓝色的圣火上。
他在等,等一个人出现。
察隆上前一步,朝穆雄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在山间回荡:“王上,吉时已到。”
穆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黑压压的人头,密密麻麻,却没有那个身影。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也许她不敢来了,也许她知难而退了,也许她已经被他派去的人拦在了半路。
他收回目光,看向祭坛。
察隆转过身,面向祭坛,张开双臂,声音更高了:“祭天大典,开始——”
钟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沉闷而悠远,在山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祭司们齐声诵经,古老的梵唱在空气中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祭坛流向四方。
百姓们纷纷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穆雄站在祭坛前,接过察隆递来的香,点燃,插进青铜鼎中。
香烟袅袅,升上天空,被风吹散。
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念什么。
拓跋月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祭坛上那团幽蓝色的圣火上。
圣火跳了跳,又恢复了平静。
云锦站在穆雄身后,心跳得很快。
她怕那些目光,怕那些窃窃私语,怕圣火忽然熄灭,怕老天爷真的降下示警,偷偷看了一眼圣火。
火还燃着,幽蓝色的,跟平时一样。
她松了口气,手指慢慢松开了。
可就在她松口气的那一瞬,圣火忽然跳了一下,猛地蹿高了一截,火焰从幽蓝变成青白,又从青白变成暗红,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在青铜鼎中咆哮。
所有人都看到了。
百姓们抬起头,盯着那团忽明忽暗的火焰,眼中满是惊恐。
祭司们面面相觑,诵经声乱了,有人停了下来,有人还在继续,像一锅煮沸的粥,搅成了一团。
察隆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圣火,眉头紧皱,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
桑格后退了一步,图玛的骨珠停在了指尖。
穆雄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察隆,目光阴冷。
察隆迎上那道目光,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圣火又恢复了原样——幽蓝色的,安安静静地燃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一瞬间的异象,已经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天降示警……”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是云妃,她是不祥之人,她不该来的……”
“嘘——”
“怕什么?
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过了祭司们的诵经声,压过了钟声,压过了风。
云锦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穆雄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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