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家秘辛(1/2)
“不过是放在宫里充个门面,博个贤名罢了。”
“每日里,只要他不闹到御前,便由着他胡来。”
他抬眼,目光似穿透了岁月,回到遥远的童年宫苑:
“我与皇上那时都还年幼,没少受他欺负。
他占着嫡长的名分,又有傅贵妃纵着,气焰极盛。”
“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死在他手上的……不知凡几。”
烛火跳动了一下,在他眼中映出明暗不定的光。
“那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却偏偏被批了紫微临世的命格。”
“你说,天道……有时是否也看不破这红尘浊气?”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叩一下:
“在东宫时,便动辄因小事杖毙太监宫女,血溅阶庭亦是常事。”
“彼时,青风国师尚在宫中。”
萧小柒心头一跳:“青风国师?”
诚王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青风国师心怀慈悲,屡次劝谏,甚至以天象警示。”
“然安王命格特殊,当时钦天监再三推算,皆言其有紫微临世之象,关乎国运。”
“国师虽痛心,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仿佛触及了某个尘封的禁忌:
“直到后来,青风国师机缘巧合救了一位南疆女子,并……习得了一门禁忌之术。”
“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某种应对之法,但具体为何,无人知晓。”
“不久后,先帝驾崩,今上即位,安王便去了北境就藩,而青风国师……因抱病,不久就仙逝了。”
说完这些,诚王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萧小柒脸上:
“柒儿,你突然问起安王,可是发现了什么?”
萧小柒与清行交换了一个眼神。
诚王嘴角扯出自嘲的笑意:“‘安’王……你以为这封号是随意赐的么?”
他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安’者,安分守己也。”
“先帝临终前赐他这封号,便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也是告诉天下人:守着你的北境,安分些。”
他端起桌上已然半凉的茶,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似咽下些许苦涩:
“此番陛下以太后六十寿辰为由,召兄弟回京。
明眼人都知道,太后生性简朴,不好铺张。”
“这寿辰不过是幌子。
主要要召回的,是他。”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
“我?
不过是陪着回来,做个样子,以示陛下对手足‘一视同仁’罢了。”
“那安王呢?”萧小柒追问,“皇上可有单独见他?”
“据我所知,安王回京当日便秘密入宫觐见,此后又数次被召。
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
诚王压低声音,“安王麾下北境军,近年来不断以剿匪为名扩编,兵强马壮,朝廷粮饷供给却时有拖延。
皇上……未必放心。”
说到此处,他忽然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命运的荒诞与意外之喜: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召……竟阴差阳错,让我与昭昭……”
他顿了顿,望向萧小柒,眼中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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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里,只要他不闹到御前,便由着他胡来。”
他抬眼,目光似穿透了岁月,回到遥远的童年宫苑:
“我与皇上那时都还年幼,没少受他欺负。
他占着嫡长的名分,又有傅贵妃纵着,气焰极盛。”
“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死在他手上的……不知凡几。”
烛火跳动了一下,在他眼中映出明暗不定的光。
“那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却偏偏被批了紫微临世的命格。”
“你说,天道……有时是否也看不破这红尘浊气?”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叩一下:
“在东宫时,便动辄因小事杖毙太监宫女,血溅阶庭亦是常事。”
“彼时,青风国师尚在宫中。”
萧小柒心头一跳:“青风国师?”
诚王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青风国师心怀慈悲,屡次劝谏,甚至以天象警示。”
“然安王命格特殊,当时钦天监再三推算,皆言其有紫微临世之象,关乎国运。”
“国师虽痛心,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仿佛触及了某个尘封的禁忌:
“直到后来,青风国师机缘巧合救了一位南疆女子,并……习得了一门禁忌之术。”
“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某种应对之法,但具体为何,无人知晓。”
“不久后,先帝驾崩,今上即位,安王便去了北境就藩,而青风国师……因抱病,不久就仙逝了。”
说完这些,诚王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萧小柒脸上:
“柒儿,你突然问起安王,可是发现了什么?”
萧小柒与清行交换了一个眼神。
诚王嘴角扯出自嘲的笑意:“‘安’王……你以为这封号是随意赐的么?”
他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安’者,安分守己也。”
“先帝临终前赐他这封号,便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也是告诉天下人:守着你的北境,安分些。”
他端起桌上已然半凉的茶,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似咽下些许苦涩:
“此番陛下以太后六十寿辰为由,召兄弟回京。
明眼人都知道,太后生性简朴,不好铺张。”
“这寿辰不过是幌子。
主要要召回的,是他。”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
“我?
不过是陪着回来,做个样子,以示陛下对手足‘一视同仁’罢了。”
“那安王呢?”萧小柒追问,“皇上可有单独见他?”
“据我所知,安王回京当日便秘密入宫觐见,此后又数次被召。
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
诚王压低声音,“安王麾下北境军,近年来不断以剿匪为名扩编,兵强马壮,朝廷粮饷供给却时有拖延。
皇上……未必放心。”
说到此处,他忽然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命运的荒诞与意外之喜: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召……竟阴差阳错,让我与昭昭……”
他顿了顿,望向萧小柒,眼中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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