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柳氏失态(1/2)
“我吓得跌坐在地。
待再抬头时,阁内只剩清风国师一人跪坐在地,面色灰败如纸。”
“而你外祖母……连同她常坐的那张檀木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茶香袅袅和一张纸条。”
她闭上眼,泪水滚落:“上面只有七个字,‘守护苏家,静候有缘人’。”
“那一晚的事,我守口如瓶。”她睁开眼,看向萧小柒,目光里是深藏了多年的惊惶与决绝,
“连你舅舅,我也未曾透露一字。”
“我知道,说出去……必有灭顶之灾。”
“我就按娘早已安排好的路,嫁给了你父亲,永宁侯萧昱武。”
“侯府显赫,亦是庇护。
借着这层身份,我才能暗中看顾苏家残留的产业与人脉,才能……等到今天。”她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女儿的脸颊:“柒儿,娘不知道什么圣女传承,什么换命……”
“娘只知道,你外祖母用消失换来苏家的平安,而娘用这桩婚事,换来你们的平安长大。
可如今,这玉环到了你手里……”
“是不是意味着……”柳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抓住萧小柒的双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枚环,守着苏家残存的影子,像个活死人一样过了二十年!”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泪水汹涌而下,近乎崩溃的嚎啕:
“自从你在乱葬岗失踪,整整十二年!”
“娘每一天都是浑浑噩噩,靠着一口气,靠着你外祖母留下的那句‘静候’吊着命!”
“我把她留下的东西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现在全给你,全给你!”
她几乎是撕扯般将那枚玉环,一起死死按在萧小柒掌心,滚烫的泪水砸在女儿手背上。
“娘给你外祖母留下来的东西,不是让你去追查什么天机,不是让你去挡天劫!”
她哭喊出来,声音凄厉,“我是要你强大,要你平安!
要你能护住自己,再也不用经历娘经历过的恐惧和无助!”
“柒儿……柒儿!”
她猛地将萧小柒紧紧抱住,仿佛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
“走……我们走!
离开这京城!
什么公主、王府……娘都不要了!
娘只要你,只要你活着!”
她死死攥着女儿的衣袖,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残叶。
泪水不是流淌,而是从猩红的眼眶里汹涌地奔出来。
“去哪里都行……去塞外,去江南,去深山老林……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带着血气。
“娘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不能了!
上次……上次你被夺走,娘的心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猛地将萧小柒拉进怀里,双臂紧得像要勒断女儿的骨头。
“你要是再离开……娘真的会死的!
会死的啊!”
最后一声几乎是绝望的嚎,。
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惧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世上若没了你,娘一刻也活不下去……一刹那也撑不住啊!”
窗外夜风呜咽,仿佛在回应这个无人能答的问题。
刚到公主府的诚王听见锦绣阁的动静 ,急忙跑过来。
诚王跨进门槛,锦绣阁内弥漫的悲恸气息让他心头一紧。
他一眼就看见柳昭昭坐在地上死死把小柒搂在怀里。
二十年了,他从未见她这般失态。
即便当年被迫分离,她也只是咬紧嘴唇,把眼泪逼回眼眶。
“昭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磐石投入动荡的湖心。
柳昭昭猛地抬头,满脸泪痕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破碎的光。
她看着他,像是溺水者看见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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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抬头时,阁内只剩清风国师一人跪坐在地,面色灰败如纸。”
“而你外祖母……连同她常坐的那张檀木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茶香袅袅和一张纸条。”
她闭上眼,泪水滚落:“上面只有七个字,‘守护苏家,静候有缘人’。”
“那一晚的事,我守口如瓶。”她睁开眼,看向萧小柒,目光里是深藏了多年的惊惶与决绝,
“连你舅舅,我也未曾透露一字。”
“我知道,说出去……必有灭顶之灾。”
“我就按娘早已安排好的路,嫁给了你父亲,永宁侯萧昱武。”
“侯府显赫,亦是庇护。
借着这层身份,我才能暗中看顾苏家残留的产业与人脉,才能……等到今天。”她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女儿的脸颊:“柒儿,娘不知道什么圣女传承,什么换命……”
“娘只知道,你外祖母用消失换来苏家的平安,而娘用这桩婚事,换来你们的平安长大。
可如今,这玉环到了你手里……”
“是不是意味着……”柳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抓住萧小柒的双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枚环,守着苏家残存的影子,像个活死人一样过了二十年!”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泪水汹涌而下,近乎崩溃的嚎啕:
“自从你在乱葬岗失踪,整整十二年!”
“娘每一天都是浑浑噩噩,靠着一口气,靠着你外祖母留下的那句‘静候’吊着命!”
“我把她留下的东西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现在全给你,全给你!”
她几乎是撕扯般将那枚玉环,一起死死按在萧小柒掌心,滚烫的泪水砸在女儿手背上。
“娘给你外祖母留下来的东西,不是让你去追查什么天机,不是让你去挡天劫!”
她哭喊出来,声音凄厉,“我是要你强大,要你平安!
要你能护住自己,再也不用经历娘经历过的恐惧和无助!”
“柒儿……柒儿!”
她猛地将萧小柒紧紧抱住,仿佛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
“走……我们走!
离开这京城!
什么公主、王府……娘都不要了!
娘只要你,只要你活着!”
她死死攥着女儿的衣袖,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残叶。
泪水不是流淌,而是从猩红的眼眶里汹涌地奔出来。
“去哪里都行……去塞外,去江南,去深山老林……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带着血气。
“娘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不能了!
上次……上次你被夺走,娘的心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猛地将萧小柒拉进怀里,双臂紧得像要勒断女儿的骨头。
“你要是再离开……娘真的会死的!
会死的啊!”
最后一声几乎是绝望的嚎,。
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惧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世上若没了你,娘一刻也活不下去……一刹那也撑不住啊!”
窗外夜风呜咽,仿佛在回应这个无人能答的问题。
刚到公主府的诚王听见锦绣阁的动静 ,急忙跑过来。
诚王跨进门槛,锦绣阁内弥漫的悲恸气息让他心头一紧。
他一眼就看见柳昭昭坐在地上死死把小柒搂在怀里。
二十年了,他从未见她这般失态。
即便当年被迫分离,她也只是咬紧嘴唇,把眼泪逼回眼眶。
“昭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磐石投入动荡的湖心。
柳昭昭猛地抬头,满脸泪痕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破碎的光。
她看着他,像是溺水者看见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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