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苏大家(2/3)
“是余波未平。”谢老太爷睁开眼,目光沉沉,“当年那场逆天之举,迟来的余波。”
萧小柒瞳孔骤缩。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在此处。
“所以,”她抬眸,眼底一片清明,“了元不是终点,是钥匙。”
清行一怔:“师父是说……”
“他师父搅乱了天机并承担了这个因果。”萧小柒站起身,“我这颗还魂丹,吊着他的命,也吊着当年的真相。”
窗外的风骤然紧了。
“他必须活着,”她声音低而清晰,“活到说出那条路究竟通向哪里。”
清行终于明白过来:“您救他,是为了……”
“是为了知道,”萧小柒打断他,目光落在谢开济身上,
“下一次天劫来时,我们该挡,还是该放。”
马车刚在公主府门前停稳。
一道身影便自灯火通明的门内疾步而出,竟是柳氏。
她云鬓微松,眼角带着未拭净的泪痕,一见萧小柒便攥住了她的衣袖。
“柒儿……”声音里压着惊惶,“你今日见了了元后,可是去了谢府,见了谢老太爷?”
萧小柒扶住母亲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母亲怎么知道?
先进屋……”
“我怎能不知道!”柳氏反握住女儿的手。
“你外祖母留下的东西,我一直收着……她说过,若有一天,有人开始追查她的来历,开始接触谢家……”
她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旧玉环,环身星辰纹路与清行腰间那枚如出一辙,
“便是‘因果’又找上门了。”
她将玉环塞进萧小柒手里,泪珠滚落:“她让我发誓,除非你自己走到这一步,否则绝不可将此物给有缘人。”
“那晚,她并非独自一人。”
“清风国师……也在积玉阁。”
夜风骤紧,吹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
萧小柒握着那枚尚有母亲体温的玉环,只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原来,母亲并非一无所知。
“进屋,”她稳住声音,将柳氏微微发颤的身子揽住,“把您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锦绣居内,灯火通明。
小柒起手示意,沉意与若荷屏退左右后,便在门口守候。
柳氏捧着热茶,指尖仍有些抖。
“那年我才刚过了及笈礼,却记得清楚。”她声音低沉,像怕惊动什么,
“娘亲……你外祖母让我回房早睡不许出来,独自上了积玉阁。”
“那晚……我本已睡下。”她声音飘忽,像是陷在旧梦里,
“却被外间隐约的争执声惊醒。
我悄悄走到积玉阁的回廊下,透过窗棂缝隙……”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那晚情景:
“阁内除了你外祖母,还有一人。
青衣道袍,眉宇间尽是疲色与决绝。
正是清风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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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柒瞳孔骤缩。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在此处。
“所以,”她抬眸,眼底一片清明,“了元不是终点,是钥匙。”
清行一怔:“师父是说……”
“他师父搅乱了天机并承担了这个因果。”萧小柒站起身,“我这颗还魂丹,吊着他的命,也吊着当年的真相。”
窗外的风骤然紧了。
“他必须活着,”她声音低而清晰,“活到说出那条路究竟通向哪里。”
清行终于明白过来:“您救他,是为了……”
“是为了知道,”萧小柒打断他,目光落在谢开济身上,
“下一次天劫来时,我们该挡,还是该放。”
马车刚在公主府门前停稳。
一道身影便自灯火通明的门内疾步而出,竟是柳氏。
她云鬓微松,眼角带着未拭净的泪痕,一见萧小柒便攥住了她的衣袖。
“柒儿……”声音里压着惊惶,“你今日见了了元后,可是去了谢府,见了谢老太爷?”
萧小柒扶住母亲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母亲怎么知道?
先进屋……”
“我怎能不知道!”柳氏反握住女儿的手。
“你外祖母留下的东西,我一直收着……她说过,若有一天,有人开始追查她的来历,开始接触谢家……”
她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旧玉环,环身星辰纹路与清行腰间那枚如出一辙,
“便是‘因果’又找上门了。”
她将玉环塞进萧小柒手里,泪珠滚落:“她让我发誓,除非你自己走到这一步,否则绝不可将此物给有缘人。”
“那晚,她并非独自一人。”
“清风国师……也在积玉阁。”
夜风骤紧,吹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
萧小柒握着那枚尚有母亲体温的玉环,只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原来,母亲并非一无所知。
“进屋,”她稳住声音,将柳氏微微发颤的身子揽住,“把您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锦绣居内,灯火通明。
小柒起手示意,沉意与若荷屏退左右后,便在门口守候。
柳氏捧着热茶,指尖仍有些抖。
“那年我才刚过了及笈礼,却记得清楚。”她声音低沉,像怕惊动什么,
“娘亲……你外祖母让我回房早睡不许出来,独自上了积玉阁。”
“那晚……我本已睡下。”她声音飘忽,像是陷在旧梦里,
“却被外间隐约的争执声惊醒。
我悄悄走到积玉阁的回廊下,透过窗棂缝隙……”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那晚情景:
“阁内除了你外祖母,还有一人。
青衣道袍,眉宇间尽是疲色与决绝。
正是清风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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