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一无所获(1/2)
晚上,周砚白正吃着饭,忽然想到什么,把碗往桌上一放,筷子还架在碗沿上没搁稳,骨碌碌滚到桌上去了。
他也没管,抬头看着格桑:“格桑大叔,我这一年总是在等自己恢复记忆,啥也没干。
可我今天忽然想到一个事——或许,我可以顺着我飘下来的这条河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部队。
我既然穿着军装,或许我就是个当兵的呢?
当然,也不排除这衣服是我捡来穿的,但是,万一是呢,这就有了一丝希望。”
格桑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听他这么一说,筷子停在半道,想了想,把菜搁回碗里,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那咱们抽空就往上游走走看看,反正咱们这附近没有部队。”
周砚白一听“抽空”,赶紧接话:“叔,别抽空了,明儿就去吧。
我这一天到晚坐在家里等,心里跟猫抓似的。”
格桑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行,明儿去。
你这性子,还真是个急脾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俩人吃了饭就出了寨子,顺着河往上游走。
走过格桑他们那块地界,再往前,格桑自己也没来过。
路不好走,河边的碎石路一段有一段没的,有的地方得从崖底下绕,有的地方得踩着石头过河汊子。
周砚白走在头里,时不时回头拉格桑一把。
俩人走了大半天,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碰见个在坡上放羊的老汉。
那老汉赶着二十来只羊,羊在坡上啃草,他蹲在块大石头上,拿个旱烟锅子吧嗒吧嗒抽着。
周砚白走上前去,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咱们这附近近一年来,有没有部队驻扎过?”
老汉接过烟,拿火镰点上,抽了一口,眯着眼把周砚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部队?”他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一口烟,“没有。
不光这一年,我老头子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有部队。
咱们这地方这么偏僻,又都是悬崖峭壁的,哪有部队到这里来?
没听过,没听过。”
周砚白脸上的那点盼头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他还想再问两句,老汉己经转过头去拢羊了,嘴里嘟囔着“当兵的跑这山沟沟里来干啥”,明显不想再多说。
格桑走过来,谢过了老人家,拍了拍周砚白的肩膀:“别灰心,咱们再往上走走,这条河长得很,这才刚开始,别急。”
周砚白点了点头,可心里那股劲己经泄了一半。
他往西下看了看——这里和格桑他们寨子那边差不多,一样的河水,一样的峭壁,河滩上的石头都圆滚滚的,崖壁上的草都长得稀稀拉拉的,连风刮过来的味道都一个样。
他站在这儿,跟站在寨子外头那段河边上,根本分不出哪儿是哪儿。
他原以为走出来能摸着点边,可走了一上午,除了石头就是草,连个人影都没多见着几个。
“叔,你看这地方。”他拿手往河两岸划拉了一圈,“跟咱那边有啥区别?
我连自己从哪儿掉下来的都分不清,还找部队呢。
我咋越找越觉得,这事儿跟大海捞针似的。”
格桑掏出烟袋锅子,蹲在路边装了一锅,点上抽了两口,慢悠悠地说:“大海捞针也得捞。
你今天问不着,明儿问,明儿问不着,后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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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ghengshu可你得有个数——这条河往上走,还长着呢,咱才走了多远?
你急啥?”
“我不是急。”周砚白也蹲下来,拿手拨拉着地上的碎石子,“我是怕。
我怕我走了一圈,啥也没找着,回去还得坐在那儿等。
叔,你说我这一年,啥也没干,光等着恢复记忆,我是不是太傻了?”
格桑看了他一眼,抽了口烟,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拿烟杆子指了指周砚白:“你不傻。
你就是太想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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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管,抬头看着格桑:“格桑大叔,我这一年总是在等自己恢复记忆,啥也没干。
可我今天忽然想到一个事——或许,我可以顺着我飘下来的这条河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部队。
我既然穿着军装,或许我就是个当兵的呢?
当然,也不排除这衣服是我捡来穿的,但是,万一是呢,这就有了一丝希望。”
格桑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听他这么一说,筷子停在半道,想了想,把菜搁回碗里,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那咱们抽空就往上游走走看看,反正咱们这附近没有部队。”
周砚白一听“抽空”,赶紧接话:“叔,别抽空了,明儿就去吧。
我这一天到晚坐在家里等,心里跟猫抓似的。”
格桑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行,明儿去。
你这性子,还真是个急脾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俩人吃了饭就出了寨子,顺着河往上游走。
走过格桑他们那块地界,再往前,格桑自己也没来过。
路不好走,河边的碎石路一段有一段没的,有的地方得从崖底下绕,有的地方得踩着石头过河汊子。
周砚白走在头里,时不时回头拉格桑一把。
俩人走了大半天,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碰见个在坡上放羊的老汉。
那老汉赶着二十来只羊,羊在坡上啃草,他蹲在块大石头上,拿个旱烟锅子吧嗒吧嗒抽着。
周砚白走上前去,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咱们这附近近一年来,有没有部队驻扎过?”
老汉接过烟,拿火镰点上,抽了一口,眯着眼把周砚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部队?”他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一口烟,“没有。
不光这一年,我老头子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有部队。
咱们这地方这么偏僻,又都是悬崖峭壁的,哪有部队到这里来?
没听过,没听过。”
周砚白脸上的那点盼头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他还想再问两句,老汉己经转过头去拢羊了,嘴里嘟囔着“当兵的跑这山沟沟里来干啥”,明显不想再多说。
格桑走过来,谢过了老人家,拍了拍周砚白的肩膀:“别灰心,咱们再往上走走,这条河长得很,这才刚开始,别急。”
周砚白点了点头,可心里那股劲己经泄了一半。
他往西下看了看——这里和格桑他们寨子那边差不多,一样的河水,一样的峭壁,河滩上的石头都圆滚滚的,崖壁上的草都长得稀稀拉拉的,连风刮过来的味道都一个样。
他站在这儿,跟站在寨子外头那段河边上,根本分不出哪儿是哪儿。
他原以为走出来能摸着点边,可走了一上午,除了石头就是草,连个人影都没多见着几个。
“叔,你看这地方。”他拿手往河两岸划拉了一圈,“跟咱那边有啥区别?
我连自己从哪儿掉下来的都分不清,还找部队呢。
我咋越找越觉得,这事儿跟大海捞针似的。”
格桑掏出烟袋锅子,蹲在路边装了一锅,点上抽了两口,慢悠悠地说:“大海捞针也得捞。
你今天问不着,明儿问,明儿问不着,后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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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啥?”
“我不是急。”周砚白也蹲下来,拿手拨拉着地上的碎石子,“我是怕。
我怕我走了一圈,啥也没找着,回去还得坐在那儿等。
叔,你说我这一年,啥也没干,光等着恢复记忆,我是不是太傻了?”
格桑看了他一眼,抽了口烟,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拿烟杆子指了指周砚白:“你不傻。
你就是太想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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