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说错话了?(1/3)
周砚白对这边父女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在后山劈了一下午柴,斧头抡得胳膊都酸了,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砸在干土上就是一个印。
他把劈好的松木码成垛,拿葛藤捆了两大捆,往肩上一甩,顺着山路背下来。
松木沉,压得他脊背弓着,脚下的碎石踩得嘎吱响。
进了院子,他把柴往墙根一撂,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正想舀瓢水喝,一抬头就看见阿依莎蹲在灶房门口择菜,眼睛红红的,眼泡肿着,鼻尖也泛红,手里的豆角掐得一段长一段短,明显心不在焉。
周砚白愣了一下,把水瓢搁下,走过去:“咋了这是?
谁欺负你了,还是格桑大叔骂你了?”
阿依莎抬起头看着他。
她嘴唇动了动,手里那根豆角被她掐得都快出水了,憋了半天,才闷闷地问:“阿力,你说我要不要去相亲?
你想让我去么?”
周砚白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靠着灶房的门框站着,胳膊上还沾着松树皮屑,听她这么问,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个得看你自己。
你想去就去看看,万一喜欢呢?
要是不想那么早结婚,就在玩两年,反正你又不大。”
他说得挺自然,语气里还带着点当哥的随意。
说完还弯腰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阿依莎盯着他看。
她本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哪怕是一点不自在、一点犹豫、一点藏着掖着的东西都行。
可周砚白那张脸上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她心里那点盼头,“噗”地一下就像被水浇灭了的灶膛火,连烟都没冒。
她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要是真傻,他咋能傻成这样?
要是装傻,那他……他这是压根没把她往心里搁。
她把手里掐烂了的豆角往盆里一扔,站起来,凳子都被她带得“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她没扶,转身就往屋里走,“砰”地把门带上了。
周砚白拿着水瓢愣在原地,扭头看着那扇关紧的门,眉头拧起来:“这……我说错话了?”他把刚才的话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嚼。
看你自己——没毛病啊。
想去就去——也没毛病啊。
再玩两年——这话多实在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嘴里嘟囔着:“到底哪句不对了?”
这时候格桑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鱼网,一边走一边理网上的浮子。
他往闺女那屋方向瞟了一眼,摇摇头,对周砚白说:“阿力,你别搭理她。
跟我怄气呢。”他把鱼网往地上一铺,蹲下来理网脚,“你后山的柴砍完了?”
“嗯,都砍完了。
两垛,够烧一阵子了。”周砚白把水瓢放回缸盖上。
“走,咱们爷俩去捞网。
等卖了这批鱼,我就能带你去医院看看了。”格桑站起来,把理好的网往肩上一搭。
周砚白一听这话,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跟着格桑往外走,看着前头这个背有点驼的老汉,心里头像塞了团湿棉花。
格桑大叔这么大年纪了,天天起早贪黑地捞鱼捕鱼,天不亮就撑着竹筏子下河,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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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后山劈了一下午柴,斧头抡得胳膊都酸了,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砸在干土上就是一个印。
他把劈好的松木码成垛,拿葛藤捆了两大捆,往肩上一甩,顺着山路背下来。
松木沉,压得他脊背弓着,脚下的碎石踩得嘎吱响。
进了院子,他把柴往墙根一撂,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正想舀瓢水喝,一抬头就看见阿依莎蹲在灶房门口择菜,眼睛红红的,眼泡肿着,鼻尖也泛红,手里的豆角掐得一段长一段短,明显心不在焉。
周砚白愣了一下,把水瓢搁下,走过去:“咋了这是?
谁欺负你了,还是格桑大叔骂你了?”
阿依莎抬起头看着他。
她嘴唇动了动,手里那根豆角被她掐得都快出水了,憋了半天,才闷闷地问:“阿力,你说我要不要去相亲?
你想让我去么?”
周砚白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靠着灶房的门框站着,胳膊上还沾着松树皮屑,听她这么问,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个得看你自己。
你想去就去看看,万一喜欢呢?
要是不想那么早结婚,就在玩两年,反正你又不大。”
他说得挺自然,语气里还带着点当哥的随意。
说完还弯腰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阿依莎盯着他看。
她本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哪怕是一点不自在、一点犹豫、一点藏着掖着的东西都行。
可周砚白那张脸上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她心里那点盼头,“噗”地一下就像被水浇灭了的灶膛火,连烟都没冒。
她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要是真傻,他咋能傻成这样?
要是装傻,那他……他这是压根没把她往心里搁。
她把手里掐烂了的豆角往盆里一扔,站起来,凳子都被她带得“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她没扶,转身就往屋里走,“砰”地把门带上了。
周砚白拿着水瓢愣在原地,扭头看着那扇关紧的门,眉头拧起来:“这……我说错话了?”他把刚才的话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嚼。
看你自己——没毛病啊。
想去就去——也没毛病啊。
再玩两年——这话多实在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嘴里嘟囔着:“到底哪句不对了?”
这时候格桑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鱼网,一边走一边理网上的浮子。
他往闺女那屋方向瞟了一眼,摇摇头,对周砚白说:“阿力,你别搭理她。
跟我怄气呢。”他把鱼网往地上一铺,蹲下来理网脚,“你后山的柴砍完了?”
“嗯,都砍完了。
两垛,够烧一阵子了。”周砚白把水瓢放回缸盖上。
“走,咱们爷俩去捞网。
等卖了这批鱼,我就能带你去医院看看了。”格桑站起来,把理好的网往肩上一搭。
周砚白一听这话,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跟着格桑往外走,看着前头这个背有点驼的老汉,心里头像塞了团湿棉花。
格桑大叔这么大年纪了,天天起早贪黑地捞鱼捕鱼,天不亮就撑着竹筏子下河,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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