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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恶念(2/3)

周母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欲言又止。

“怎么了?”周砚白在她对面坐下来。

“砚白,你说……秋棠是不是还在生咱们家的气?”周母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

周砚白看了她一眼。

“她生什么气?

她从来不生气。”

“那她怎么不进咱家的门?

我喊她进来坐坐,她都不肯。”周母把粥碗放下,“砚白,你说,要是砚文跟晓燕离了,秋棠她……还愿不愿意回来?”

周砚白的手顿了一下。

“妈,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秋棠要是能回来,跟砚文好好过日子,那不是挺好的吗?”周母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以前在咱家待了十年,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人。

现在晓燕不要砚文了,秋棠回来,不是正好?”

周砚白看着周母。

灶膛里的火光一跳一跳的,映在周母脸上,那笑容不大自然。

“妈,秋棠不是咱们家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撵的。”周砚白站起来,“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你别去打搅她。”

“我什么时候撵她了?

是她自己走的!”周母的声音尖了起来,“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住着,像什么话?”

周砚白没接话,转身走了出去。

院门在他身后关上,砰的一声。

周母坐在灶台边,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她端起那碗凉粥喝了一口,又放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过了两天,周砚文从城里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没刮,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周母看到他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妈,晓燕要跟我离。”周砚文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去她家找了好几回,她连门都不给我开。

她爸说了,这个月就去办手续。”

周砚文苦笑了一下。

“妈,你说得轻巧。

谁还愿意跟我?”

周母的眼睛转了一下,压低声音:“砚文,你觉得……秋棠怎么样?”

周砚文愣了一下。

“秋棠?”

“对啊。

她在咱家待了十年,人又老实又能干。

以前是咱们对不住她,现在你要是去跟她说说好话,她说不定……”

“妈,你别说了。”周砚文打断她,“她不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周母的眉头皱起来,“你是不是拉不下脸?

只要你开口,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周砚文站起来,没接话,走了出去。

周母坐在灶台边,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她不甘心。

儿子离婚了,家里没了帮手,日子越过越差。

林秋棠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凭什么呢?

以前是周家的人,一辈子都该是周家的人,出去了也是周家的人。

她想到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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