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两难(2/3)
老宅那边,送走了周砚白和林秋棠之后,周母站在院子里好一会儿没动。
她望着院门的方向,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心里头那根弦还绷着。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灶房,把灶台上热着的饭菜端起来,推开了里屋的门。
周砚文正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周母一眼,又低下去。
周母把饭菜放在桌上:“吃吧,还热着呢。”
周砚文端起碗来,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周母没有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吃饭。
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砚文,你这样蹲在屋里不是长久之计啊。
纸包不住火,哪天说不定就被发现了。
你要是不想自首,要不……还是出去躲一躲吧。”
周砚文夹菜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看着周母,脸上的表情从沉默变成了恼怒:“就我这样,我去哪里?
你要让我再出去过那种吃不饱的日子吗?”
周母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他上次在外面吃了多少苦,瘦得皮包骨头地回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可她更害怕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周砚白多猴精的一个人啊,时间久了肯定瞒不过他。
今天虽然糊弄过去了,可保不准下回他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现什么破绽。
到时候兄弟俩撕破了脸,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那你想怎么办?”周母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焦躁,“就一首这样躲着?
砚白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送你去警局。”
周砚文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火。
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扔,碗在桌上弹了一下,汤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狠劲:“周砚白,又是周砚白!
你要是向着他,你就去告诉他,说我回来了!
让他送我进去!
省得你看见我碍眼!”
周母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她站在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光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儿子,心里头又气又疼又怕,各种滋味搅在一起,堵在胸口倒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那儿,浑身都在发颤,手扶着门框才没有摔倒。
她看了周砚文好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出了里屋。
周母站在门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终究没有掉下来。
她从小溺爱的老大,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反倒是老二越来越有出息,越来越知道疼人。
虽然老二孝顺,可她知道,因为林秋棠的事,老二心里早就和他们有了隔阂。
她这个当妈的,夹在两个儿子中间,说谁都不是,帮谁都不对。
刘小翠在灶房里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水哗哗地响着。
她刚才差点就忍不住把事情告诉周砚白了,要不是周母打断了她,她可能己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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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院门的方向,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心里头那根弦还绷着。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灶房,把灶台上热着的饭菜端起来,推开了里屋的门。
周砚文正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周母一眼,又低下去。
周母把饭菜放在桌上:“吃吧,还热着呢。”
周砚文端起碗来,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周母没有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吃饭。
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砚文,你这样蹲在屋里不是长久之计啊。
纸包不住火,哪天说不定就被发现了。
你要是不想自首,要不……还是出去躲一躲吧。”
周砚文夹菜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看着周母,脸上的表情从沉默变成了恼怒:“就我这样,我去哪里?
你要让我再出去过那种吃不饱的日子吗?”
周母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他上次在外面吃了多少苦,瘦得皮包骨头地回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可她更害怕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周砚白多猴精的一个人啊,时间久了肯定瞒不过他。
今天虽然糊弄过去了,可保不准下回他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现什么破绽。
到时候兄弟俩撕破了脸,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那你想怎么办?”周母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焦躁,“就一首这样躲着?
砚白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送你去警局。”
周砚文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火。
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扔,碗在桌上弹了一下,汤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狠劲:“周砚白,又是周砚白!
你要是向着他,你就去告诉他,说我回来了!
让他送我进去!
省得你看见我碍眼!”
周母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她站在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光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儿子,心里头又气又疼又怕,各种滋味搅在一起,堵在胸口倒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那儿,浑身都在发颤,手扶着门框才没有摔倒。
她看了周砚文好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出了里屋。
周母站在门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终究没有掉下来。
她从小溺爱的老大,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反倒是老二越来越有出息,越来越知道疼人。
虽然老二孝顺,可她知道,因为林秋棠的事,老二心里早就和他们有了隔阂。
她这个当妈的,夹在两个儿子中间,说谁都不是,帮谁都不对。
刘小翠在灶房里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水哗哗地响着。
她刚才差点就忍不住把事情告诉周砚白了,要不是周母打断了她,她可能己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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