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满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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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纫机当天下午就全部安装摆放好了。
十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日光里闪着亮光。
五台锁边机靠墙放着,全部调试完毕,线轴穿好了,踏板踩了两脚,转动顺畅。
张寡妇院子里那十几台旧机器也都搬了过来,靠另一边墙摆好,和新机器隔了一条过道。
整个厂房又大又敞亮,机器一排排地立着,安静地等着开工。
林秋棠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机器,心里的情绪复杂得说不清,又高兴又有些发酸。
高兴的是终于有了自己正式的厂房,发酸的是这间厂房是用多少个熬夜、多少颗断掉的针、多少条踩坏了的线堆出来的。
她站了好一会儿,首到张寡妇在后面喊她“秋棠,发什么呆呢”才回过神来,笑着应了一声“没什么”,转身锁了门。
晚上回到家,灶台上的灯还亮着。
两个人吃了饭,洗了澡,熄了灯。
新房的炕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气息,空气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意,混着两个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汗味,在黑暗里静静地浮着。
林秋棠窝在周砚白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脸上还泛着一层红晕,微微发烫,浑身上下都松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周砚白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指尖划过她汗湿的皮肤,力道很轻,像是在替她理顺那些还没来得及散尽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林秋棠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哑:“砚白哥,你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从一台缝纫机到现在这么大一个厂房,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周砚白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傻媳妇,怎么不真实了?
这都是你熬了多少个夜、踩了多久缝纫机,一步一步蹚出来的。
那时候你一个人对着缝纫机一踩就是一天,冬天的风把手指吹得都僵了,你也没停过。
后来慢慢加了机器,加了工人,再到现在这一整排。
每一步都实实在在的,都是你挣出来的。
怎么能不真实?”
林秋棠没有说话,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汗味,心里头那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和不确定,不慌不忙地落了地。
周砚白安静了一会儿,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肩膀上,又顺着她肩头往下滑了一点。
他的指腹在她的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不过话说回来了,秋棠,你发没发现……你这里又大了。”
林秋棠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首首落在自己胸前。
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还留着他刚才啃咬过的红色印记,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的。
她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伸手就朝他胳膊拧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嗔怪:“你可真不害臊!”
周砚白被她拧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非但没躲,反而笑出了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要说做梦,娶到你我才像是做梦一样呢。
记忆力那个瘦瘦小小、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竟然真的成了我媳妇。
那时候你天天低着头从我跟前走过去,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有时候故意在院子里多待一会儿,就是想多看你两眼。”他顿了一下,“这还得感谢我哥呢。
要不是他,我也没法把你娶回家。”
林秋棠听见他提起周砚文,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说到你哥……你说,他会去哪里了呢?
一年了,连个信都没有。
你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
小翠姐也是,一个人拉扯着康乐,还得挣钱,这样的日子啥时候熬到头啊。”
周砚白没有马上接话,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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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纫机当天下午就全部安装摆放好了。
十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日光里闪着亮光。
五台锁边机靠墙放着,全部调试完毕,线轴穿好了,踏板踩了两脚,转动顺畅。
张寡妇院子里那十几台旧机器也都搬了过来,靠另一边墙摆好,和新机器隔了一条过道。
整个厂房又大又敞亮,机器一排排地立着,安静地等着开工。
林秋棠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机器,心里的情绪复杂得说不清,又高兴又有些发酸。
高兴的是终于有了自己正式的厂房,发酸的是这间厂房是用多少个熬夜、多少颗断掉的针、多少条踩坏了的线堆出来的。
她站了好一会儿,首到张寡妇在后面喊她“秋棠,发什么呆呢”才回过神来,笑着应了一声“没什么”,转身锁了门。
晚上回到家,灶台上的灯还亮着。
两个人吃了饭,洗了澡,熄了灯。
新房的炕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气息,空气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意,混着两个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汗味,在黑暗里静静地浮着。
林秋棠窝在周砚白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脸上还泛着一层红晕,微微发烫,浑身上下都松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周砚白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指尖划过她汗湿的皮肤,力道很轻,像是在替她理顺那些还没来得及散尽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林秋棠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哑:“砚白哥,你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从一台缝纫机到现在这么大一个厂房,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周砚白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傻媳妇,怎么不真实了?
这都是你熬了多少个夜、踩了多久缝纫机,一步一步蹚出来的。
那时候你一个人对着缝纫机一踩就是一天,冬天的风把手指吹得都僵了,你也没停过。
后来慢慢加了机器,加了工人,再到现在这一整排。
每一步都实实在在的,都是你挣出来的。
怎么能不真实?”
林秋棠没有说话,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汗味,心里头那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和不确定,不慌不忙地落了地。
周砚白安静了一会儿,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她肩膀上,又顺着她肩头往下滑了一点。
他的指腹在她的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不过话说回来了,秋棠,你发没发现……你这里又大了。”
林秋棠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首首落在自己胸前。
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还留着他刚才啃咬过的红色印记,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的。
她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伸手就朝他胳膊拧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嗔怪:“你可真不害臊!”
周砚白被她拧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非但没躲,反而笑出了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要说做梦,娶到你我才像是做梦一样呢。
记忆力那个瘦瘦小小、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竟然真的成了我媳妇。
那时候你天天低着头从我跟前走过去,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有时候故意在院子里多待一会儿,就是想多看你两眼。”他顿了一下,“这还得感谢我哥呢。
要不是他,我也没法把你娶回家。”
林秋棠听见他提起周砚文,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说到你哥……你说,他会去哪里了呢?
一年了,连个信都没有。
你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
小翠姐也是,一个人拉扯着康乐,还得挣钱,这样的日子啥时候熬到头啊。”
周砚白没有马上接话,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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