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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闲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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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mixsw 从老宅出来,林秋棠跟周砚白说,想去张寡妇家坐坐,说说话。

“我陪你去。”周砚白说。

“不用,这么近,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你先忙你的。”

张寡妇家在村西头,从老宅过去,穿过一条巷子,再拐个弯就到了,走路不到十分钟。

周砚白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待会儿我去接你。”

“不用接,这么几步路,我自己走回来就行。”

“我去接你。”周砚白又说了一遍,语气没得商量。

林秋棠看了他一眼,没再拧着,点了点头。

张寡妇家的院门没关,林秋棠推开院门走进去的时候,张寡妇正坐在枣树底下纳鞋底,赵铁柱在旁边劈柴。

秋日的阳光从枣树的枝桠间漏下来,落了一地碎金子。

“秋棠来了?”张寡妇抬头看见她,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线头,“快坐快坐。”

赵铁柱也停下劈柴,冲林秋棠笑了笑,端着水盆到一边去了,把地方让给两个人说话。

张寡妇拉着林秋棠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她对过,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她走路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咋了?

这是有事跟姐说?”张寡妇问。

林秋棠张了张嘴,脸先红了。

张寡妇看她的样子,笑了笑,没催她。

林秋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张姐,那个……头一回是不是都那么疼?”

张寡妇没笑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不都疼嘛。

头一回嘛,哪有不疼的?

你别听那些结了婚的媳妇瞎说,她们那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秋棠抬起脸看着张寡妇,眼睛里的紧张稍微松了一些。

“我那时候也疼得厉害,”张寡妇说,“头几天都不得劲,走路都不利索。

过几天就好了,别怕。”

“那要是一首疼呢?”林秋棠小声问。

“一首疼也不会,”张寡妇拍了拍她的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去卫生院看看。

不过我看用不着,你这才头一天,正常。”

林秋棠想起那些大槐树底下洗衣服的媳妇说的话,又想起自己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受,咬了咬嘴唇,又问了一个更小的声音的问题:“张姐,那个……是不是每次都要那么久?”

张寡妇这回没绷住,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拉着林秋棠的手,声音放低了:“这得看人。

砚白那身子骨,一看就不是一盅就倒的量。

你……你多担待吧。

等时间久了你就知道这时间长的好处了。”

林秋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可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些话她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张姐不一样,张姐是过来人,也是她在村子里最亲的人,有些话只能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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