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意接触(1/3)
萧昱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把那道站在宫道上的身影与二十多年前北地雪檐镇一点一点地叠在一起。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沙哑:
“兰儿……你还活着。”
呼延兰微微侧过头。
萧昱文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二十多年前,北地雪檐镇衙门.
.
.
.
.
.”
“你说你是逃难的孤女,无家可归。
我信了。
我与你结为夫妻,生下一双儿女。
女儿满月那夜,你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便走了。
信上只有四个字——缘尽于此。”
他看着她,语带着几分压了十七年的不解:
“你走之后,我找了你十七年。
雪檐镇方圆百里,但凡有人说见过像你的女子,我便骑着那匹瘦马赶过去。”
“可每一次都是空的。”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你不是逃难的孤女,你从一开始便不是普通人。”
“你在陪了我三年,三年间你从不在人前提起你的来历,也从不说你来自何方。”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那三年,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三年是真的。
你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坐在门前看雪时,你半夜起来替我把被角掖好时——那些都是真的。
可我来雪檐镇,也确实不是为了与你做夫妻。”
萧昱文的目光微微一凝:“那你为了什么?”
呼延兰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西戎有一句流传了很久的预言,‘大周必出女帝’我当年去大周,是为了找人。”
“我找到了萧家,可我没有预料到会在雪檐镇遇到你。
你的身份、你的才学、你被贬北地的缘由,我后来都查到了。”
“可那时候我已经替你生了儿子。
那三年,我不是没有想过留下来。”
她的眼神一下子黯了,“可西戎那边……”
她没有把话说完,萧昱文已经听懂了。
“此番来东宫,其实是想向太女殿下说清楚一件事。
毕竟,身为西戎大公主,私下会见大周官员,若无人知晓便罢了,若传出去,对大周、对西戎都不妥当。”
萧昱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妥当?”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当年你不辞而别,把一双儿女扔给我,留了四个字便走了——那就妥当了?”
呼延兰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
萧昱文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恼意:“看来这十七年,大公主倒是学得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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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把那道站在宫道上的身影与二十多年前北地雪檐镇一点一点地叠在一起。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沙哑:
“兰儿……你还活着。”
呼延兰微微侧过头。
萧昱文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二十多年前,北地雪檐镇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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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逃难的孤女,无家可归。
我信了。
我与你结为夫妻,生下一双儿女。
女儿满月那夜,你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便走了。
信上只有四个字——缘尽于此。”
他看着她,语带着几分压了十七年的不解:
“你走之后,我找了你十七年。
雪檐镇方圆百里,但凡有人说见过像你的女子,我便骑着那匹瘦马赶过去。”
“可每一次都是空的。”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你不是逃难的孤女,你从一开始便不是普通人。”
“你在陪了我三年,三年间你从不在人前提起你的来历,也从不说你来自何方。”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那三年,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三年是真的。
你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坐在门前看雪时,你半夜起来替我把被角掖好时——那些都是真的。
可我来雪檐镇,也确实不是为了与你做夫妻。”
萧昱文的目光微微一凝:“那你为了什么?”
呼延兰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西戎有一句流传了很久的预言,‘大周必出女帝’我当年去大周,是为了找人。”
“我找到了萧家,可我没有预料到会在雪檐镇遇到你。
你的身份、你的才学、你被贬北地的缘由,我后来都查到了。”
“可那时候我已经替你生了儿子。
那三年,我不是没有想过留下来。”
她的眼神一下子黯了,“可西戎那边……”
她没有把话说完,萧昱文已经听懂了。
“此番来东宫,其实是想向太女殿下说清楚一件事。
毕竟,身为西戎大公主,私下会见大周官员,若无人知晓便罢了,若传出去,对大周、对西戎都不妥当。”
萧昱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妥当?”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当年你不辞而别,把一双儿女扔给我,留了四个字便走了——那就妥当了?”
呼延兰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
萧昱文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恼意:“看来这十七年,大公主倒是学得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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